过了几秒，贝利尔面不改色的，

“这样。”

“那就说一句晚安吧。”

“...好。”

贝利尔第二天就把书都烧了。

他的脚踩在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大鸟上，然后把于久久抱了上去，

“这是飞起来的工具，不是生命。”

于久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六岁的于久久死死抱住树梢，

贝利尔在树下抬眼，红色的线想要把她带下来，但是树上的于久久抱得太死，强行带下来可能会伤到她。

最终贝利尔先一步妥协，“下来。”

“下来就抱你。”

树上的于久久低着头，“那你道歉。”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贝利尔缓缓的重复，“道、歉。”

从来没有低过头的恶魔在树下静了不只几十秒，

“抱歉。”

“长大了也可以抱。”

“下来吧，下来就抱你。”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像她这么…有活力。

林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些高阶恶魔，贝利尔就把自己的一部分黑雾给了她。

仗着没有任何东西能打过她，于久久甚至在密林里举行了登基仪式。

被坐在身下的蝙蝠敢怒不敢言，林子里所有被强行唤出来的低阶恶魔匍匐在地。

于久久稚嫩的童音慷慨激昂，

“为了恶魔！”

“为了使命！！”

“现在我就是你们的王，日后我们一起踏平圣庭！”

“干他个惊天动地！”

被吵醒的恶魔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后面匍匐着要逃跑的低阶恶魔，就这一眼，它直接原地爆开，然后被地下裂开的黑洞吞噬不见。

沉浸于自己演讲的于久久并没有发现现在匍匐的低阶恶魔一动不敢动，它们的身体甚至颤抖着。

…

七岁的于久久开始好奇外界的生活。

于是他们开始频繁地去不同的小镇，买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

由于一拳干爆了一个冲她龇牙的低阶恶魔，上面的血溅到了新买的裙子上，于久久开始难过的不吃饭。

贝利尔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缓缓的，

“我是不会给你洗衣服的。”

于久久低着头不说话。

“黑魔法中是没有清洗的法咒的。”

于久久还在低着头。

三秒之内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我又添麻烦了。”

“那件裙子是我最喜欢的，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花。”

“我的小花没了呜呜。”

“小花呜呜啊啊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