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站起身走了出去。

周围的学生包括老师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于久久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当天下午于久久在厕所的隔间里听见了两个女生毫不避讳的大声笑着。

“你看那个于久久，像不像舔狗。”

“就是，好不要脸，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坐到了秦时的身边，你看人家理他吗。”

“笑死了，就她也配得上秦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真以为混了个一班就是什么人物了？”

“哎，不说她了，朱朱，你真的和他分了啊。”

“我又没真的和他在一起，是他非要追我的，我看他可怜，正好缺一个给我花钱的，在一起几天就没意思了。”

“哎呀，你不知道，他整天都说喜欢喜欢我，可事实上我根本就从来没喜欢过他哈哈。”

“还是你啊朱朱，厉害厉害，处过这么多男朋友，还都是有点名气的，我听说那谁打架可厉害了。”

于久久静静的推开了厕所的门。

她打开水龙头洗手，系统从上面看着她，它有些奇怪的看着过分平静的于久久。

今天是九号。

驱魔日。

*

于久久站在自己房间的前面，她歪着头笑了笑看着秦时第一次的说了句：“秦时。”

秦时。

声音轻轻的飘散在空中。

秦时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他转过身，似乎是刚看见了左面站着的人，他们中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于久久还是那样笑着，她眨眨眼，这一次她没在低头移开视线，她几乎是大胆的也这样对看了回去。

谁也没在说话，

谁也没动，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灯光晕染下这一次的氛围不同于前几次的任何一次驱魔日，有莫名的难以言说的丝，或许不应该叫它丝，它静静的流淌着，静谧又热烈，没人能懂也无处言说。

“秦时。”

于久久说话了。

“我叫于久久。”

“于是像伞一样的于，久是长长久久的久。”

像是被人从另一个世界里拉了出来，琉璃的光好像被打碎了像一汪清水，光晕还在晕染。

“好。”

“晚安。”

像是许久没说过话那清清冷冷的声音带着点哑，于久久转身推开了门，许久她坐在床上想，

或许那种声线不叫冷清。

*

“秦时，可以借一下你的笔记吗。”

“我没有笔记。”

*

“秦时，可以给我讲一下这个物理题吗。”

*

“秦时，为什么天体要这么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