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想起我来了。”
差点把他关在外面的于久久选择忽视这句话并且抱住了他,并找了一个话题:“亲爱的,你越来越帅了,对了我最近学会做饭了,你今天想吃什么。”
陈宿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后颈,然后不紧不慢的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抬起头,他俯下身缓缓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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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古堡
中后期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那人告诉她不要喝宴席上的红酒,可是规则上写着喝了酒就能回家了,在内心剧烈的权衡下于久久还是选择了喝下去,脑子里的那个人只和她度过了一个玩偶副本,而且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信自己吧。
咬咬牙,于久久直接把一杯血红色的红酒一口闷了。
喝完之后视线就开始眩晕,起初是眩晕,但很快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的心开始剧烈的痛,像针一样密密麻麻的扎下去在拔出来,剧烈的痛感下她疼的要休克的晕厥过去,她可能真的选错了,可是也怪不了谁,怪就怪她还没信任他。
可是她没晕过去,那人直接撬开了她的牙齿,他的手指一直伸到喉咙口,强烈的排斥感让她从晕眩中直接醒了过来,她的胃上反着,却始终吐不出来。
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嘴里,长时间下唾液不住的分泌,想到可能会流出来,感到难为情的于久久极力的想要吞咽下去,可是他的手指强硬的抵在那里,她承受不住的干呕了几声但是还是吐不出来。
最终在这种逼迫式的催吐下她把喝下去的酒都吐了出来。
于久久闭上了眼睛,她很难说清现在是什么想法是什么感觉,她感到难为情,感到难受,甚至是羞耻,她想把自己缩起来,最好是钻到地里。
他递过来一瓶水,等着她缓和自己的情绪。
然后问道:“还乱喝吗。”
于久久猛地摇了摇头,她甚至不想看到任何的水,她有些应激的偏过头躲开了他递过来的水。
他没说话。
只是又强硬的把她的头转的面对他,他拧开了盖子然后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于久久怔愣的看着他滚动的喉结。
然后这瓶水再一次的递到她的面前,于久久低头还是有些发愣的看着瓶子,准确来说是看着瓶口。
“懂了吗。”
“我喝的没毒。”
他们之间谁也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