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不信啊,我们花钱买奶粉买麦乳精给她喝,后来家里没钱了,我们咬牙借钱也要供着她。
好在她顺利长大了,但她身体依然不好,时不时就生病,所以我们家什么都顺着她。
我对不起她啊,没有给她一个好的身体,要是我们家当时条件再好点也不至于让她经常生病。
齐骁啊,我说这个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对我的闺女,她在家被宠惯了,希望你能多包容她,要是你们以后有问题一定要好好说……”
说到这,苏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竟然流下了眼泪。
齐骁理解苏父的拳拳爱女之心,立马向苏父保证:
“伯父,念安是我爱的人,我一定会一辈子都对她好,敬她爱她,请您放心!”
苏父点了点头,态度也没有之前的强硬,现在苏父已经认定了齐骁,自然要对他好些,这样他对自己闺女才能好些。
“好,好,你们的小日子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两人来都来了,也就去供销社买了瓶醋回去。
齐骁抢着付钱,苏父也没有过多推辞,惹得售货员都夸了一句苏父好福气。
苏父笑着应承了。
两人到家时还有说有笑,这让苏家其他人都惊掉了下巴。
出去一趟两人怎么大变样了。
两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吃完午饭后,齐母拿出了一张单子。
“两位亲家,这是我们家准备的彩礼单子,你们看一下吧。”
苏母接过一看,虽然已经知道了齐家家底丰厚,却也被这彩礼单子吓到了一瞬。
八百八十八块钱彩礼外加三转一响。
也就是手表、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
还有棉被、热水瓶、搪瓷盆等日用品若干。
齐母对于彩礼单子可是相当有自信的,因为这是她跑了好多人家才换的票。
看到彩礼单子齐母又想起大年初一的时候她问儿子怎么不早说提亲一事,害得她都没准备好。
结果这小子怎么说?
他说彩礼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钱和工业票他这些年攒了不少,津贴和奖金除去交给家里的,自己全存下来当老婆本了。
搞得齐母哭笑不得。
当即就和齐骁说:
“彩礼呢,是我们当父母给你准备的,你们兄弟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一样,公平公正,我们谁也不偏袒。你自己存的钱留给你们小家当家用吧。”
说完自己也有些自责。
齐母是科研人员,在家时间不多,齐父作为军区总司令也是事务缠身。
夫妻俩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