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一位风神俊秀的男子,男子见到两人眸光一亮。随即快步过来拦着两人去路,惊喜的说道:“李兄,陆娘子,好久不见!”
李安然见到此人,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惊诧道:“季泊远,你怎么在这里?”
“有些事要处理,要在稷城逗留一些时日。”季泊远的声音依旧温润尔雅,只是眸子在瞥了两眼陆谨隆起的肚子后,变得微怔了一些。
他之前暗恋过的女子,依旧眉眼沉静,明艳动人,只是几个月不见,肚子都这么大了。
见到季泊远的那一刻,李安然心中警铃大作,果然是书中的官配么,在哪都能遇到他。
“哦,对了,我有件东西要交于陆娘子,这里不太方便,请随我来。”他说着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后才发现身后的两人没有跟上来。
他眼底闪过一抹苦笑,又退回来,神情认真的说道,“是上次滨州贪污案了结后上面给的赏赐。”
李安然听后拉着陆谨跟着季泊远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客栈。既然是朝廷给的赏赐,那不要白不要。
三人上了二楼的房间,季泊远从包裹中拿出一块牌子放于两人面前的桌上。
“这是大理寺司职的腰牌,陆娘子,你现已被编制在大理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考虑到陆谨现在的特殊情况,他接着说道,“你直属京都大理寺调任,暗中调查稷城范围内的一些特殊案件。”
陆谨拿起桌上的腰牌,腰牌不知是何材料所制,似铁非铁,坚硬又沉重。
她抬起头眸光幽深地看向季泊远,淡淡问道:“这就是朝廷的赏赐?”
季泊远轻咳了一声,上次案件结束后,季泊远就向朝廷上报了陆谨的功劳。
陆谨的武功和能力他是认可的,上一次离别他就知他们两人之间再无可能。但他还是不想看到她的才能被埋没,或者说是屈居于某人的后宅中。
“上次案子陆娘子的功劳被我上报朝廷后,朝廷惜才,做出了这个决定,陆娘子不用现在就回绝,等什么时候想去上任,再去就是了。”
上次案件过后,季泊远的职位也从大理寺司职升到了大理寺少卿。
陆谨抿着唇,思忖片刻,转头看向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李安然,李安然见她望过来,指着牌子问季泊远:“这个官有多大,有没有权力什么的?”
季泊远摇头道:“并未,司职只是隶属大理寺,受大理寺派遣,但其腰牌也会让一般的地方官员礼让三分。”
听到这话李安然点了点头,她示意陆谨收下,她知道陆谨喜欢探案,既然陆谨喜欢,她自然全力以赴支持她。
陆谨眸光闪了闪最终将腰牌收入怀中。
“有一件事我想要问两位,你们可知《水调歌头》是稷城哪位才子所作?白娘子又是何人所著?季某此次来稷城就是来寻这些奇人异事。《水调歌头》被皇上亲自赞扬,白娘子的故事更是得了京都贵人们的青眼。”季泊远徐徐道出自己来稷城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