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气什么?你迟早要为自己今日的行为后悔!
他出了印刷坊后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在印刷坊里辛辛苦苦两个多月,除了自己的本份工作外,还帮两位老板很多忙。
但是自己最终得到了什么?
被辞退唉!就因为自己多看了几眼?
他出了印刷坊后并没有走,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一直到天色擦黑,温浅雪和叶如烟才从印刷坊出来,上了马车,马车驶动。
林少龙就远远跟着马车后面跑,一直跟到温浅雪和叶如烟的小院。
他喘着粗气远远看着两人进了小院,马车驶离,才从暗处出来,他悄悄靠近小院,看着将近两米的墙。
心中有些发愁,围着小院的围墙转了一圈,转头记住周围的环境后,转身隐入黑夜中。
弯月高高悬挂,星洒满天。
陆谨的预产期就在这几日,李安然心中紧张,比当事人陆谨还要紧张。
在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生子,一条腿就相当于踏进了阎罗殿,怎能不叫她紧张?
她一紧张起来,晚上就会睡不着觉,在床上整晚的辗转反侧。
“安然,莫要如此,我会顺利生下孩子的。”陆谨将一只手轻轻搭在李安然的手臂上,安抚着她。
“阿谨,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李安然转过身子和陆谨面对面。
桌上燃着的昏黄的灯光,照射在李安然的背面,有一些光线斜斜的射在陆谨的半边侧脸上,灯光摇曳,使得陆谨的表情晦暗不明。
“我无事,你莫要紧张。”陆谨说着手轻轻抚在李安然的脸上。
她不会有事,也不允许自己和孩子有事,她怎么能放得下李安然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呢?
李安然将手覆在陆谨的手上,温柔的抚着她的手背,声音轻柔:“阿谨你快睡吧,时候不早了。”
陆谨点点头,闭上眼睛,不一会儿进入梦乡。
半夜陆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下体一股温热感传来,她蓦地睁开眼睛,去推身边的李安然。
李安然本就睡觉轻,一推就醒。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了?”李安然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
“安然我的羊膜破了,怕是要生了。”陆谨沉静的声音中掩盖着丝丝颤抖,她侧着身子,用一条手臂支撑着起身。
与此同时,李安然已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