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若今夜还没有发现,明日几人就启程离开这里上路,不能在这里再耽搁日子了。
今夜的月亮很亮,月光像个白纱一般轻柔的盖在大地万物。
陆谨将马拴在客栈外的小树林中,只身前往客栈。
即将进入客栈时,陆谨听到客栈后方有声音传来,她抬步向着客栈后方飞快走去。
月光照亮了黑夜里树林中的两个人影,两个人在林中挖着什么,陆谨过去后,两人已经挖好坑,将一个袋子扔进坑内进行了掩埋。
月光勉强能照亮两个人的身形,陆谨认出来了,其中有一个是那客栈的伙计。
另外一个怕是昨日剁肉的那个男人。
两人走后,陆谨从暗处走出,来到两人埋藏东西的地方。
这个小树林后面是处断崖,平时怕是很少有人来,小树林隐隐还能闻到臭味,抬眼望去,深深浅浅的许多小土坑和突出来的小土堆数不胜数,有一些还是新鲜的土。
陆谨眸子颤了颤,转身往回走去。
翌日,陆谨带着苏占来到衙门,她没有废话直接将自己的大理寺腰牌递了进去,过了许久,官差才出来将陆谨请了过去。
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长得精瘦,一双看向陆谨的眸子里眸光冷淡:“不知大理寺的这位大人到本官这里所为何事?”
说的是客气的话,语气里却有一丝冷漠和倨傲。
大理寺和县令是两个不同的部门,而陆瑾递的令牌是大理寺最低等的官员令牌,如果没有案子牵扯,双方是不会有交集的。
陆谨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只是淡淡说道:“是关于丢尸案有了新线索,所以特意来协助大人调查此事。”
“哦?你查到什么线索?”县令眸子一闪,忙上前询问道。
他没想到这个大理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