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乐觉察到不对劲,关心的问道:“温总,你怎么了?”
“没事,我突然想到有个东西落在办公室了。”
“那我陪你去拿。”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看她这么坚持,刘子乐也只好答应下来,“好。”
刘子乐下去了,此时电梯内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两个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人。
可是在电梯门将关未关的刹那,温迎的腰身便被谢策揽上。
淡淡的烟草味直闯入她的鼻中,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下巴便被抬了起来,唇瓣也被封上。
谢策吻得很用力,像是故意惩罚她一样,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良久,唇瓣处一阵疼痛传来,谢策这才放开了她。
温迎趁机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悦的看向他,“你发什么疯。”
谢策抹了下唇角,有血迹。
他看了眼后,只是冷笑了声,“喜欢刚刚那种类型的?”
语气淡淡的,除了一股酸味倒是听不出什么,只是眼神却像只狼的一样的紧紧盯着温迎。
她要是敢说一句喜欢,他就弄死他!
温迎听的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什么喜欢不喜欢,我们只是同事。”
温迎顺着他的目光迎了上去,她有些生气。
见她坦然又淡定,一时间谢策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他的声音小了些,似乎有些委屈,“那,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手机没电了。”
“我等了你好久。”
他们几乎是同时说的,一个在解释原因,而另一个则是有些委屈。
谢策站在温迎的身后,狭小的空间再次陷入了沉默,电梯开启又合上,二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还是温迎先出声,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你下次不用专门来接我,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
谢策没答应,只是开口陈述道:“你是我老婆。”
老公接老婆上下班有错吗?明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谢策,我们是隐婚。”
当初之所以选择隐婚,就是不想让那么多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对温迎而言,这段婚姻夹杂了太多的东西...
谢策听到这话后眉头都皱了起来,不悦的说道:“嗯,现在已经够隐的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