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已经干亮如新，被擦了无数遍...

只要是跟在秦越身边久一点的人，都知道他有这个习惯，所以也都见怪不怪了。

但这次的司机是新来没多久的，他虽然多看了两眼，但也很快收回了目光。

恭敬的开口道，“秦总，人已经送回去了。”

“嗯。”秦越还是专注着手中的相框。

司机补充道，“她走的时候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秦越听到这话，才舍得抬头看向他。

“说什么了？”

“她说，期待跟您的合作，她还说，她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越听到这话后，直接冷嗤一声。

合作？

他们可不是合作。

是他单方面的压制，决定权掌握在他手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可不是真的想要帮她。

稍微装了一下，没想到，她还真的上钩了~

司机见秦越没有说话，想要退下去的时候，秦越突然开口道，“你知道人在快死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吗？”

司机摇了摇头。

秦越看着他笑了笑，他戴着金丝眼镜，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贵族的气息。

平静的回答道，“当然是会抓住最后一棵稻草。”

拼尽全力抓住任何一棵，可以救下他们的稻草...

秦越说完这句话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知道对一个人最残忍的是什么吗？”

司机咽了下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总觉得今天的秦总怪怪的。

但是他又具体说不上他到底哪里奇怪...

或许是，他想不到一个大老板为什么突然间给自己说那么多话。

秦越看出了他的紧张，出口安慰道，“不用紧张，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

司机恭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越也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擦拭手中的相框，“对一个人最残忍的是...”

“就是他在快死的时候，让他抓住最后一棵稻草，而他却不知道...那棵稻草却是想要他的对手故意留下的。”

“人，没有希望是很可怕的...”

“但是希望背后的绝望，才是让人发疯的深渊~”

他说完，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对有些人来说，这种安静是很可怕的事情，但是对秦越来说。

这是一种享受。

一种机智的享受。

又过去了几十秒，秦越终于开口道，“好了，今天说的有些多，你可以回去了。”

此时的司机如同被大赦一样的直接应了下来，“好的，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