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无奈,只得道:“好吧,我们一起来伺候公子,你脱那只,我脱这只便是。”
她便也不跟苏小小再抢,而是脱起了苏哲另一只脚上的靴子。
两个彼此争了半天,方才把苏哲的靴子脱掉,接着又争抢着给苏哲脱衣衫。
于是乎,两具柔躯便贴着苏哲的身体蹭来蹭来,两双纤纤素手,也在苏哲的身上刮来刮去,阵阵体香扑鼻而入,一股股温热如兰的吐息,在他的脖间萦绕。
房门“砰”的一声反掩,那巫山云雨的春光,也被关在了屋中,只剩下男男女女的靡靡之音,丝丝缕缕的从门缝窗缝中溢出,游荡在深深的夜色之中。
月上眉梢,春意正浓。
……
次日,日上三竿之时,苏哲方才睡醒。
他打着吹欠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却觉全身都一阵的酥酸,似乎是搬了一夜的砖似的。
“什么情况,难道我昨晚喝多了,走路撞破了鼻子……”苏哲一脸茫然,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迟怔了一会,外面婢女称李严在正堂求见,苏哲想着公事要紧,便暂且放下狐疑,穿了衣服起来,叫婢女进来伺候他盥洗。
房门打开,早早等候在外面的婢女进了来,既不是苏小小,也不是貂蝉。
“小小呢?蝉儿呢?怎么今天谁都看不到她们,往常她们不是抢着给我盥洗的吗?”苏哲奇道。
“回公子,小小姐说她们身子不舒服,今天不能伺候公子晨洗了。”婢女答道。
身子不舒服?还是同时不舒服?
“还真是巧呢……”苏哲嘀嘀咕咕着,越发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盥洗后,苏哲直奔正堂,周仓已守候在门口。
苏哲便顺口问道:“对了子丰,昨天晚上是谁扶我就寝的?”
周仓笑道:“公子连这都记不清啦,看来昨天果然是喝醉了,是我把公子送回府的,但一进门就被蝉儿小姐和小小姑娘给抢走了,是她们扶公子回房歇息的。”
“难道我昨晚竟然酒后胡来,把她们其中一人给睡了!?”苏哲一拍脑门,猛然间想了起来。
“可是,到底是她们当中哪一个呢?”苏哲指点敲击着案头,脑海中那断片的画面,模模糊糊,始终看不清是哪一张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