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在空条家吃饱喝足, 挥别小伙伴和荷莉阿姨，露露回到家中浅浅睡了一个午觉就爬起来召唤出禅院善哉，开始今天的日课。

今天的日课开始得比往日要晚, 但家中老父亲们都是“只要一天之内完成日课就行, 早晚无所谓”的态度。

禅院善哉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松弛感十足地一屁股坐在院子的花坛上，“崽啊，和空条家那小子聊得挺好啊, 青梅竹马真好啊。”

露露现在的基本训练里动作都做得很标准, 不需要禅院善哉时时抓错纠正，因此作为体术老师的禅院善哉也逐渐放松了管制, 全靠露露自觉。

给自己绑好负重带的露露蹲好马步，开始锻炼下盘，听到禅院善哉的话, 她眨眨眼作为回应。

“不过一般来说——青梅竹马往往是最没有可能的吧，排除特殊的可能性, 比如一见钟情啊英雄救美啊约定啊什么的设定。”禅院善哉手里的瓜子越嗑越香, “因为彼此之间从小一起长大太过了解彼此，所以会更像是好朋友铁哥们。”

露露的注意力也随着禅院善哉的话语而从自己逐渐开始酸痛得肌肉上挪开。

“露露的第一个爸爸是悟那家伙, 难免会有雏鸟情节对吧。”禅院善哉将手头的瓜子壳拢在一起堆放在一张纸巾上, 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个时候仿佛一条狗从她眼前路过都得身败名裂, “那就从悟开始讲吧。”

露露当即全神贯注。

“悟和他现在的挚友是在7岁认识的，他和透一起离家出走，这俩人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金钱观念, 什么都没带，又馋街边的可丽饼。”

禅院善哉徐徐道来, 从她的言语不难看出她对神子悟等人的事知之甚详。

“于是悟解决了店员肩上趴着的蝇头，默认这就是对等交换，但普通人哪里知道他做了什么呢，然后是介上前给他付了钱，这四人就这么认识了。”

“四个人？”露露好奇。

“五条悟和五条透这对双子，夏油介和夏油桔这对双子——啧，有种老天在配平的感觉。”

露露：“哦哦！”

禅院善哉给露露补充完就接着道：“咒术师的感情向来扭曲，越强大的咒术师脑回路脑筋越不对劲，更别说那个时候的五条双子根本不理解也无法细分自己的感情是什么。

他俩才和介那人聊了几句就指着介就说，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丈夫吧。”

说到最后一句，禅院善哉差点笑得遭不住，她缓了缓才能继续说：“现在他们还会玩‘过家家’呢！悟和透这俩家伙会对介一见如故的根本原因是他们在千年前就是挚友。

五条家究竟给这俩货灌输了什么思想什么话，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介为了纠正五条双子的观念和思想简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闹出了不少乐子。

笑死了我！悟那家伙小时候甚至说过‘介你不喜欢我（透）吗？那为什么不和我（透）一起泡澡，不准排挤另一半的我（透）啊！’这样的话！透可怜巴巴抱着浴衣赞成地点头，桔还被说服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时候介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啊？”露露忍不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然后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嘴角止不住地向上。

“很有趣吧？”禅院善哉脸上笑眯眯的。

“很有趣……为什么善哉爸爸会想和我说这些呢？”露露赶紧咳了咳，感觉再笑下去都有些对不住还在池子里的介爹了。

“因为人生不能只有变强和工作嘛。”禅院善哉说，“还要有——”

“八卦？”

“不止不止，意思好玩的乐子、喜爱的美味食物、忙里偷闲的摸鱼……只要不影响自己要做的事的结果，那么一切皆许，怎么开心怎么来。”禅院善哉摆摆手，“太过认真温柔和过分周全的考虑只会拖累自己哦，露露你现在太完美了，这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和缺点。”

禅院善哉话语中的矛盾让露露更加困惑，她感觉自己今天产生的疑惑超过了此前的一周。

“你第一次做委托的状态，我和悟都看得明明白白，你不愿意辜负别人的期望也不想波及牵连他人，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仍旧选择了最保险却也是最内耗自己的解决方案。

虽然也有为了测试自己能力的想法在内，但是更多的还是想要保全场地不让普通人因为你的行动导致的后果产生苦恼，明明每次使用我的武艺后身体会因为无法承受疼痛到暂时无法动弹却依旧认为我的能力是最优解。”

禅院善哉声音缓缓一沉，她的双目如同野兽的凝视般锐利地看着白发女孩——

“这个世界不存在完美的人，只有逼迫自己的完美主义者，露露，这样的你不适合在这个世界的咒术界生存，你要让自己变得不完美，那才是真的‘完美’。”

露露心脏猛地一跳，不由得睁大了眼。

“我可是很期待露露的未来哦。”禅院善哉脸上的表情慢慢淡去，变为面无表情，禅院善哉不笑时反而让人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她，“所以才会和你讲很多事。”

“我明白了！”露露下意识大声应答道。

“所以你应该意识到了吧，现在的神子悟是不完全的，他的半身、他的诅咒都还没有来，介这个精神支柱和大脑也没来，现在的悟根本没有什么干劲。”禅院善哉重新露出和善的笑容，“我们的目标是把你培养成下一个夏油介那般的薪火。”

露露没有再吭声，但是她听得很认真，她意识到禅院善哉还有后话。

“你认识这个世界的五条悟了，感觉如何？用你的直觉说话就可以了。”禅院善哉说。

“嗯……迷茫、疲惫。”露露保持着呼吸的节奏和动作的稳定，“他看上去很累的样子，但是提到杰老师的时候，精神了许多，但五条先生从外表来看无懈可击。”

“没有人引导的六眼神子就是这样，他就如同一张隔着无下限的白纸，不管是哪个六眼神子，都只会听进去他认可的人的声音，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应有的孤傲。”禅院善哉嘴角弯起，“很可爱不是吗，他们就像是骄傲美丽的雪豹。”

露露猜测道：“所以杰老师之前是五条先生的引导者吗？”

“显而易见，当初的夏油杰是个不折不扣的正论履行者，以身作榜的让五条悟耳闻目濡渐渐接受了他的想法。”禅院善哉意味深长地说着。

禅院善哉紧接着话音一转，可以说是淡漠地点评着：“但当时少年的他们不管是知识理论还是眼界都太窄，都是旁人想要他们知道看见的，五条悟接收到的正论也是残缺的，有太多矛盾可以指出，以至于如今的他发现自己脚下的路被局限得几乎寸步难行。”

天启自身都还处于半瓶子晃荡不知未来不知自己迷茫的状态，五条悟再如何强大天资卓越又能如何，他的大脑能够快速分析数学公式、搭建出最完美的攻击路线和点面又如何，权谋就是五条悟最大的短处。

他们这边的神子悟，有着世界上最为顶级的外置大脑之一，那个疯狂却又赤诚的理想主义者用他的亲和力、谋略、对世界与人类的爱将一群怪人都拢聚起来，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拥有自我思考能力还自愿效力的棋子可以在棋局之中进行发挥自己的作用与实力，去完成棋手想要的结果，这可比一个人的思考布局要来得更有不定性，往往能够轻而易举迷惑对手。

夏油介那人的强大已经不仅仅是实力上了，更多的是他的召集力、领导力、统治力、人格魅力。

为他去死都能成为一件热血澎湃的事，可想而知这个人有多么可怕，他的缺点在旁人看来都成为了他的闪光点，于是夏油介成为了‘完美’的人。

池子里除了夏油介的24人基本都有各自的小团体，小团体之间并无太深的干系，但对夏油介都是愿意为其奔波帮忙、从自己的国家远赴日本的友人。

拥有和夏油介相同特质的露露未来不可限量。

如果可以，禅院善哉倒是不介意露露晚点抽到她那边禅院家的其他三个姐妹，先把夏油介捞出来，那人就是最适合露露的老师。

“六眼是世上最锋利最强大的刀。”禅院善哉循循善诱道，“现在这把刀的刀柄已经悄然递到了你的面前，是否能够握住他，将他涂抹上你的思想色彩、带他走上你的道路就是你的本是了，夏油杰没有那样做，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道路是一条死路。”

露露的呼吸变得一乱。

禅院善哉表达的信息简直再清楚不过了，但是露露却觉得不管是出于理性还是感性，她都做不到。

“我身边有太多擅长权谋用人的脑力派，所以耳闻目濡的懂了不少。”禅院善哉缓慢地眨了眨眼，“如果是介的话，应该可以用更加委婉的话语触动你顺带教会你怎么做，但我不会，所以只能把结论告诉你。”

结论就是露露可以去利用五条悟达成她的目标，将五条悟掌握在手，那么绝大部分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位当代最强咒术师只要用得好那就是无坚不摧的核武器。

禅院善哉看着语塞的露露，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过冰冷残酷，而性格柔软感性的露露根本接受不了去利用帮助了她的五条先生。

如果是夏油介的话，那么他的话语肯定能引导露露找到符合她脾性作风却同样可以达成目标的方式吧。

不，夏油介的方式正好就很适合露露，交朋友嘛，好朋友遇到麻烦为其两肋插刀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禅院善哉猜测自己的话语很有可能反而会让露露更加不适，像是玷污了‘朋友’这个词。

坏了，她成禅院惠了！

她不会被讨厌吧？果然她就是不擅长与谋划相关的话术啊，要是修治、黑谷和霖依在就好了，她和惠就可以当个幸福的哑巴了。

禅院善哉托腮，看着露露沉默地板着小脸一言不发地稳着身体做基础训练，但那一副“我暂时不想理善哉爸爸”的样子着实也很可爱。

嗯，生气的露露酱也绝赞可爱~

第24章

虽然善哉爸爸的后面的话, 让露露感到压抑不舒服，但是前面的话却是让露露在认真思考后深以为然。

结束了今天的日课，禅院善哉就回去了, 露露则是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肌肉的酸胀痛苦却让她有一种畅快感。

将好下落的夕阳已将世界都渲染上一层昏黄的天光, 今天没有到非用反转咒具来恢复身体状况不可的地步。

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即便是浑身脱力、身体止不住颤抖，小姑娘也止不住自己的欢喜, 内心的小鸟代替身体轻快地蹦跳起来。

今天没有对练的内容, 要不然露露心想自己还是得倒。

爸爸的召唤方式有两种，一是打开角色.界面, 然后点击角色的召唤选项；二是紧急召唤，只有在危急情况下才能使用。

露露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调出角□□面, 召唤出神子悟。

“你这副可笑不争气的样子得伤我眼多久。”神子悟一出来就毫不留情的刺了露露一句，“这么久了还没有适应训练量, 简直是我教过最差的学生。”

来了来了, 老师惯用的术语——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露露习以为常的嘿嘿一笑，她知道她悟爹只是嘴巴硬, 心肠可软了, 小姑娘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软声道：“悟爸爸~我想吃饭团~”

神子悟‘瞥’了露露一眼, 冷漠地从挂架上抽下绑带, 娴熟的将自己和服的袖子束绑起来，他虽然有无下限，不这样也不需要担心身上被打湿弄脏, 但还是习惯了如一般人去做这一步操作。

不过现在露露一没有抽到五条透二没有抽到夏油双子任一，他只能自己扎绳子, 更麻烦了。

不管是作为兄长还是父亲，偏心眼子还傲气的神子悟都不准许自己在乎的人受半点委屈，更别说仅仅只是吃食上的问题，请保姆有太多不定性不保险，在外吃不能保证食物的干净和健康。

作为他的家人，她们理应有最好的。

没有六眼神子不会的，无所不能可以说是他的代名词，几乎没有他不会的技能，下厨做饭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于是被露露召唤过来后没两天，神子悟慢慢开始接手厨房，把才开始学习做饭没多久的露露无情踢出厨房，在他看来，露露还不需要自立到自己下厨的时候。

将米饭淘洗好煮上，在等米饭煮好的过程中准备馅料，蛋黄酱金枪鱼、芝士玉米、红烧牛肉、塔塔酱蟹柳，因为只打算做饭团，神子悟就把馅料多准备了几种，还有专门给自己准备的芝麻糖。

身体缓过来的露露因为香味忍不住从客厅挪到厨房，扒在厨台边缘看着悟爹行云流水到赏心悦目的料理过程。

等米饭煮好，白发男孩在米饭里洒下些许调味料娴熟拌好，确保味道不会太寡淡却又不至于过重压过馅料，在六眼之下，调味料一微克都不会多不会少，是绝对黄金的配比。

神子悟洗了一下手后在手上揉开一点芝麻油，比起橄榄油或是色拉油，还是又名香油的芝麻油要更香一些，哪怕只是防止米饭沾手，对于一些细节他还是把控得很死。

将米饭按压、放馅、包团、捏成三角形，整一套馅料不沾手的流畅动作。

“悟爸爸！我也想捏饭团！”露露期待地踮起脚尖。

“去洗手。”

“是——”

小姑娘洗好手学着悟爹的样子给手上抹了点芝麻油，开始捏饭团，刚从电饭煲里舀出来的米饭烫手得很，烫得露露把饭团左右手地来回颠，鼓着腮帮子往手上呼呼，嘴上还小声快速细碎叨着：“好烫好烫好烫好烫烫烫烫……”

神子悟嘴角扬了扬，看着小姑娘这样子把米饭团起来按了一个凹陷向他递过来，他往凹陷里舀了满满一大勺芝士玉米。

露露开始尝试把芝士玉米包起来，奈何手里的米饭好像不够，她又去添了点，发现还是不够，还是会漏，她吃掉漏出来的玉米粒，再团了团，有的地方属于玉米的嫩黄色仍旧会显露出来，于是露露又去添了米饭。

等神子悟去看她的情况，小姑娘手里已经出现了一个需要她双手才能捧住的饭团球，望向他的豆豆眼无辜又无措。

神子悟：……

自家姑娘好像在料理方面天赋全无。

“去抱着啃。”神子悟嫌弃地把没用的闺女赶出去。

露露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的饭团球，回头看了一眼不属于自己的厨房圣地，低头嗷呜要咬了一口饭团球，“唔，好吃……”

晚饭是一个超大的饭团球，露露吃完整个人已经撑得不行，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没有吃完的饭团只能放进冰箱里留到明天吃。

早上起来，露露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5月3日，距离5月6日音驹和乌野的练习赛还有3天。

今天起来得很早，吃了早饭就开始上课。

从神子悟的咒力操控到禅院善哉的日课体术锻炼，再加上新增加的刃的剑术和禅院惠的术式扩展与配合，除了两个小时的体术训练，其他三种课程都是半个小时。

在过分充实的课程结束后，露露感觉自己精神上有种被撑满饱胀的感觉，一般的孩子哪里坐得住听得进，哪怕是露露都忍不住抱头，感觉自己快要遭不住了。

吐魂状态的小姑娘把脸埋在书桌上。

“你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禅院惠说出这样的话时莫名有一种‘像你这样的家伙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的感觉。

小姑娘吐出的如同云朵一样的魂幽幽道：“惠爸爸一定很容易被讨厌吧。”

禅院惠神色冷清的将露露的魂塞回去，“我没有被讨厌。”他在禅院家可受喜欢了，悟先生都想把他抢过去继任家主之位，不过当然不可能了，毕竟那时候他已经是禅院家内定的家主，高专一毕业就继任了。

禅院惠十分敬重且喜欢禅院家的上一任家主禅院修治，也是他的姑姑之一。

禅院修治是一位气质沉寂颓丧但十分美丽的女性，她的眼睛十分特殊，虽然深沉无光，但她瞳孔却是璀璨的白星状，仿佛是其中寄宿着一番星。

作为禅院家第一位女性家主，有着偏男性名字的禅院修治将禅院家带上了新高度，也让禅院家女性的地位与男性平等。

而禅院惠也是记事起就在禅院家，被自己的姑姑们抚养长大，也是借由姑姑们的缘故早早结识了比自己大了好些岁的夏油介前辈，以及对方身边如影子一般隐匿无声的夏油桔前辈。

双子似乎总是紧紧相随着依赖着彼此，就像他们家的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

不过比起五条双子和夏油双子，禅院家的这对双子就弱得让人无法评价，也能明白为什么咒术界为什么会那么看不惯瞧不起双子了，奇迹总是极少数，只不过上天似乎深深偏爱着悟前辈那一代。

介前辈于禅院惠而言亦师亦友，作为十种影法术的式神使，他在作为咒灵操使的介前辈身上得到了太多经验和知识。

悟前辈和透前辈，自从知道禅院家有十种影法术后，就常常光临禅院家，试图把好苗子都拐去五条家替他们打工，黑谷姑姑说，当时五条双子专门跑来禅院家跟禅院修治竞价来了。

他那极其不争气的亲爹禅院甚尔在极其有钱还慷慨的两方之间犹如墙头草，谁给的价高，禅院甚尔的心就往哪边偏，只觉得这还在襁褓之中的禅院惠真真是个金娃娃，没白生。

——“5000w。”禅院修治微微弯起眉眼，“禅院惠作为我禅院家的血脉，理应归我禅院家，堂堂五条家家主竟来找我禅院家子嗣作为继任者，也不怕五条家往后就不姓五条了。”

“1亿！”家主悟姿态随性而放纵地屈膝坐在垫子上，“笑话，进了我五条家就是五条的人，指不定未来十种影法术归谁家呢，谁不知道你家禅院甚尔除了没改姓，跟入赘了女方家没什么两样了，要不然你会跟我竞价？不就是为了稳住禅院甚尔的心嘛。”

“2亿。”禅院修治抬袖掩唇轻笑 ，被一番星所眷顾的漆黑双眸在那璀璨的白星瞳孔的映衬之下愈显幽深，“五条家主才是好笑，对于生下未来家主的家族成员，这点犒赏和金钱资源本就是我们该给的，况且我们只是向来尊重族人的意愿。”

“3亿！”银绸蒙目的家主悟看不全神态，但能察觉到他的戏谑，白发男人对着身边与他一模一样却更为纤细秀美的白发女子耸耸肩，“那我对族人的待遇只会比你们禅院家丰厚得多，对吧，我（透）。”

“我（悟）说得对。”共同担任五条家家主的五条透面无表情地肯定道。

禅院甚尔抱着金娃娃，眼睛都快变成金钱的符号。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4亿。”禅院修治也完全不在乎禅院甚尔的立场，她清楚今天不和五条家的分出个胜负，以这对双子的脾性绝对没完，她笑眯眯地瞧了一眼外面，“五条家主倒是玩心大，也贪心啊。”

“5亿，我只在乎够不够强，能不能强大到担任家主之位，血缘？那重要吗？”家主悟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强大的新鲜血液的加入才会让家族的未来昌盛起来。”

广厅廊外，负责禅院家财务与忌库的禅院霖依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待竞价到10亿的时候，一道温润嗓音语调相当柔和的打断了竞价。

“Satoru~Toru~能告诉我，你俩为什么会在这里吗？还有10亿，什么10亿？嗯？”

家主悟当即正坐，义正言辞道：“是我们和禅院家新项目的合作基金！”

家主透也一脸严肃地补充：“有关教育学与育儿基金的合理资金流通！”

禅院甚尔也心惊胆战地坐直了，来者的威望甚是可怕，这可是整个咒术界最不能招惹的狠人。

藤紫色双眼的男人笑眯眯地伸出手，一只手揪住一只五条的后脖颈，轻松拿捏五条双子，“孩子可不是能被交易的物品，跟我回咒术高专好好谈谈吧，两位。”

看着夏油介把自家两只大猫拖走，禅院修治微笑着挥手与之道别。

“那个家主——”禅院甚尔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孩子可不是能被交易的物品哦。”禅院修治和善的复述了夏油介的话。

禅院甚尔的脸还没垮下来，就见一个厚厚的红包被塞进了他手里。

“这是给你和织乃结婚的礼金，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都忙昏了头所以没来得去，今天就给你补上了。”禅院修治歪头一笑，“惠的满月酒在禅院家办如何？”

“好好好，这肯定没问题啊！”

“那就再好不过了，记得多带织乃来家里看看，禅院家如今已不同于往日，你放心。”禅院修治乐呵呵地说，“给织乃准备的金镯子还没给呢。”

“没问题！明个我就带织乃回来看看！”

——就这样禅院惠留在了禅院家，不过五条家主并没有那么轻易放弃，还是经常把他拎出禅院家玩，禅院惠也逐渐在悟前辈身上学到了语言的艺术，懂得了什么样的话语更加深入人心。

悟前辈本就在咒术界十分受人尊崇，在咒术师信息公开、咒术界开展目标为拉近咒术师与普通人关系的巡演活动后更是在世界各地都有了迷弟迷妹，一张小卡都能在市场上被炒到100w日元。

所以得悟前辈真传的他绝不会被人讨厌。

禅院惠如此认为着。

“所以惠爸爸是被悟爸爸教坏了啊。”露露开始无法想象长大后的悟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了，毕竟小时候就很毒舌了，她清楚悟爹对她已经是十足收敛了。

露露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五条先生的模样，一想到自己神子般出尘的悟爹变大后用荡漾的语气说：“露露~酱~”

霎时间，露露如同发生裂唇嗅反应的猫一样张大了嘴。

那样的悟爸爸不要啊！

第25章

今天露露也没有来空条家。

所以知道露露今天也不会来的空条承太郎没有犹豫的和母亲空条贺莉一起出门采购了, 力所能及地拿一些自己能拿得动的东西。

说实话采购对于空条承太郎很无趣，因为父亲常年不着家的缘故，这个家就像是单亲家庭, 一直被荷莉照顾着长大的空条承太郎从懂事起就尽力让妈妈更少操心他。

荷莉的开朗天真之中不可否认的也有空条承太郎的一份功劳, 在荷莉眼中, 带孩子也是一种乐趣居多的事情。

嬉闹着从身边跑过去的孩子，与朋友聊着时下潮流的女高中生，讨论着排球比赛的中年男子, 马路上行驶而过的汽车……各种声音汇聚起来构成了整座城市的喧嚣繁闹。

真好啊, 他们都忙碌在自己的世界里，庸庸碌碌普普通通没有生活以外的烦恼。

空条承太郎心想如果露露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就能像那些孩子一样无所顾忌的欢声笑语了吧。

露露仿佛生来就没有嫉妒、憎恨这类富有攻击性的负面情绪，她的眼泪、不甘都是柔软的炽热的，阴霾从未能将她眼中的瑰丽光辉掩埋。

空条承太郎因为一直注视着她, 所以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宽以待人严以律己。

雪理奶奶生病，她觉得是自己不够细心；他受伤, 她自责自己不够谨慎强大；同龄人排斥她, 她认为是因为自身的怪异与格格不入。

不是她缺根筋，也非她是讨好他人的人格, 而是她本能的去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思想、信念、意念, 使其不被坏的、歪的、丑恶的侵扰。

她是真正有觉悟的人, 一个尚且还不知自己未来却已经觉醒了的稚子, 仿佛上天使其诞生便是有意义的。

为什么呢？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产生这种思想，那种玄乎的不着天际的想法，他似乎还不够了解露露, 也无从更深了解。

所以空条承太郎只是……只是决定倘若她不会嫉妒的话，他来代替她嫉妒；她不会憎恨的话, 他来代替她憎恨，他来痛恶她所痛恶的一切。

第一次动用暴力，向着那些霸凌露露的男孩子挥拳的时候，空条承太郎就知道自己是个对恶毫不留情的更甚者，只要是不对的犯到他身上的，不管男女老少，他都能下得去手，不管造成什么后果他都不会后悔。

“承太郎又在想露露吗？”妈妈轻快含笑的声音传来。

空条承太郎回过神，迟钝地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有些别扭地把头转过去后又点了点。

“果然呢~”看见空条承太郎的表情，荷莉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忍不住笑出来，心里更是感慨二人的友情，孩子之间的友情总是那样纯粹又坦诚，“没有闹别扭真是太好了。”

空条承太郎闷闷不乐地鼓起一侧脸颊。

虽然露露因为忙着变强，双方的交际也变得比往日少了，但他怎么可能因此和她闹别扭，当然是要抓紧逐渐减少的相处时间啊。

可是……还是会不高兴的啊。

自己最好的唯一友人的人生中自己变得不再重要，这种事他一点都不想要接受，如果不是露露每次见到他时露出的灿烂笑容和真切的欢喜依旧不变，他恐怕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当个善解人意的好朋友真的好难。

他还是会嫉妒的啊，嫉妒在他不在的时候参与她人生的那些人，对朋友也会有这样强烈的占有欲吗？空条承太郎不懂，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露露是他唯一的朋友。

“妈妈，我想要买手机。”空条承太郎突然开口说。

“可以哦。”荷莉没有问为什么，在她看来不需要任何理由，承太郎想要一部手机是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的，她“啪”的一声双手合十，期待地歪头笑问，“那承太郎想要什么样的手机呢？那样的话电话卡也要办一个，还有要什么电话套餐？”

“普通的就行。”空条承太郎回答道，他想了想补充道，“能打很久的那种电话套餐吧。”

顺利买到了手机，脸上婴儿肥未消的黑发男孩期待地用力握住手机，回去就去要露露全部的联系方式！

回家的路似乎都变得趣味横生，不走寻常路在围墙上漫步的狸花猫、开在水泥电线杆与地面夹缝间的野花、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在未干的水泥地上留下的脸印……

空条承太郎全都拍了照，怀揣着一种分享欲想要回去以后给露露看，有很多话也想和她说。

忽然间强烈的不详扑面而来，一阵恶臭的强风直冲他面而来，空条承太郎感觉口袋里传来的灼烫感，那股怪风猛的一转，几乎是垂直于地的向上而去，空条承太郎面对擦面而过的怪风不得不闭上眼。

“啊啊啊——！”

荷莉的惊叫吓得空条承太郎心里一紧，连忙转头就看去，当即表情都死了，只见荷莉双手压着裙摆，就像是被吹起裙子的玛丽莲梦露，内心永远18岁少女的女士甚至还娇羞的玩起来了。

“好大的一阵风啊。”荷莉感慨道。

空条承太郎：……

小看你了，我粗神经的亲妈。

不过空条承太郎也更乐意看到这样无忧无虑的母亲。

空条承太郎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海豚，随着危机的离去，它的温度逐渐下降，但依旧有些烫手，如果空条承太郎有系统可以鉴定，那么一定会出现这样的内容：

[金]护身符·极（简述：以堕神掉落的毛发作为原材料，被制作者极尽用心做出来的顶级护身符，手法还很青涩，但制作者灌注其中与堕神产生共鸣的守护之心足以弥补，使它可以保护佩戴者一生无病无灾、万邪不侵、万恶退怯。）

露露……

空条承太郎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女孩温软明媚的笑颜，被对方保护着的感觉相当奇妙，他也切实有了对方真的变强了的实感，她在咒术师的世界里一定是在奋力迈进吧。

无惧灼烫感的空条承太郎紧紧握住小海豚护身符，从中得到了莫大的安全感，露露对他的在乎和保护让他真正的安心下来，缓缓松开护身符，空条承太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因为温度产生的红意几个呼吸间便淡去了。

明明是那样滚烫的温度却完全没有灼伤他。

他真的已经被露露作为软肋保护了起来。

护身符传递出来的温度随着危机离去渐渐冷却下来，空条承太郎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淡去，满怀着欣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这段回家的路比往几次的都要短。

刚刚看到空条家宅院的家门，空条承太郎就发现了侧对着他的露露。

今天的女孩穿着鹅黄色的衣裙，扎着向日葵的发带，明亮又温暖，若有所感下她转头看来。

两个孩子视线相对，仿佛世界都安静了一瞬间。

白发女孩开心地在原地蹦跶两下高高抬起双臂向小伙伴招手，眼睛灿烂得好似有星星坠入了她眼中，将她眼中的世界都尽数点亮。

空条承太郎加快步伐跑了过去，十几米的距离都让他感到急切，一个不留神忘记手里还拎着东西，袋子里的哗啦一下掉了一地，空条承太郎急忙蹲下来去捡。

露露也赶忙上前帮着捡，二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抬起头再看向对方，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真糟糕啊。”空条承太郎看着砸在地上的苹果说，还好妈妈是看着是国外进口来的也就挑拣了两个回家尝尝。

“真糟糕啊。”露露认同地点点头。

“一起吃掉吧？”

“一起吃掉吧！”

在后面几步的荷莉看着两个孩子的笑颜，脸上的笑意也止不住的加深。

三人一起进了家，空条承太郎把苹果洗干净，拿着水果刀学着妈妈教的那样将苹果切成了兔子的样子放在盘子上。

“尝尝吧。”空条承太郎把装着兔子苹果的盘子递到露露面前，上面已经插好了一根水果叉。

露露拿起那根插好的水果叉，咬了一小口，“脆脆的，好甜！”

比起绵苹果，露露更喜欢脆脆的苹果。

空条承太郎点点头，拿着一根水果叉插起一块因为撞到地上而有明显的深色痕迹的兔子苹果，味道的确挺好的。

两个小朋友默默把苹果被撞坏的地方部分都吃掉，然后殷勤地端着盘子让荷莉也尝尝，得到了荷莉女士的摸摸头。

“我有手机了。”空条承太郎拿出今天新买的手机，“和我交换号码吧。”

露露激动地拿出手机，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和聊天账号和空条承太郎一个一个加上，空条承太郎将露露有的APP全部都下载了，全部注册账号好和对方相互关注。

“今天我特别早就起来了上日课了，最近又加了两门新课。”露露鼓着腮帮子说，“教我术式扩展的惠爸爸虽然很漂亮帅气，但是说话的时候好像是自带嘲讽力，刃爹咪话少但是剑术课有种会把我往死里打的感觉。”

空条承太郎静静地听着，他不了解那边的世界，除了倾听外他什么都做不了，给不了一点建议。

“超级累——”露露身子向后一靠，双手随意地放在两边，扭头看着小伙伴，脸上是情不自禁露出的甜甜笑容，“但是看见承太郎后突然又干劲十足了！被治愈的感觉！”

空条承太郎弯了弯嘴角，“我会在露露的故事里作为‘女主人公’加油的。”

但即便是作为普通人的‘女主人公’，他也绝不会是那种坐以待毙的类型，他果然还是想要走强强路线。

露露睁大了眼，猛地坐直身认真道：“不知道为什么，承太郎的话让我感觉更有干劲了！”

她好像距离超帅的未来更近了一步！

“这就是‘女主人公’的效果吗？”空条承太郎感到惊叹。

“好强啊‘女主人公’！”露露发出了惊叹+1的声音。

第26章

“对了, 今天我和妈妈在路上遇到了一点意外情况。”空条承太郎将路上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告知了露露，“是露露的护身符保护了我们。”

有人要对空条家下手，这对露露而言是性质相当之恶劣, 绝对不可原谅的事。

露露眼神一狠, “我知道了！”

究竟是谁想要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一定是知道她了解过她并对她有所图的人。

结仇？5岁的露露能结哪门子的仇, 一个热衷于修行变强不是宅家上课就是陪自己的小伙伴玩的小姑娘，最恨她的应该就是整日被她当练手对象祓除的咒灵了吧。

唯一与露露之交战却没有死在游云之下的，也就那个比咒灵还要让人觉得恶心的脑子了。

想清楚最有可能的罪魁祸首, 露露对脑花产生了切实的杀意, 体内的咒力也在随之翻涌暴涨，荷莉阿姨和空条承太郎就是她的逆鳞, 是雪理奶奶不在后她仍旧能够乐天开朗的原因。

所以绝不允许、绝不原谅、绝不饶恕有人有伤害他们的意图。

“露露？”看着表情与往日截然不同透着危险的露露，空条承太郎看得怔了神。

“不用担心，承太郎。”露露毫不在挚友面前隐藏自己, 她弯起眉眼笑得灿烂又纯粹，“露露会把脏东西坏家伙都杀干净的。”

“杀干净吗……”空条承太郎喃喃, 第一次看见这样子的露露, 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反正也不是人吧，那种气息和他们完全看不见的情况, 应该就是露露和他说过的咒灵吧, 会惹露露不开心的肯定都不是好东西。

这样想着, 空条承太郎有些失落地说：“如果我也能帮上忙就好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她, 承太郎都不会排斥讨厌呢。

意识到这一点，阴暗的情绪从露露脸上飞速褪去，女孩的眼睛亮如繁星, 她虔诚地握起小伙伴的手，“我和承太郎会一直是世界上最最好的挚友！”

空条承太郎也笑了起来重复应道：“挚友！”

“像悟爸爸和介爸爸一样的one and only！”露露如此珍重宣誓着, “无论未来会如何，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承太郎都会是我one and only的挚友！”

“one and only——”母亲是英裔美国人的空条承太郎对英语还是懂得一二的，他红了脸却毫不犹豫点头再次重申，“嗯！One and only！露露也会是我唯一的永远第一位的挚友！”

无论未来如何，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空条承太郎都绝不会背叛自己的挚友。

他真的好喜欢露露，不管是什么样的露露，他都超级喜欢！不管是闪闪发亮的露露、垂头丧气的露露，还是危险阴暗的露露，他无条件偏袒她的全部。

孩子没有欲求和外物干扰的偏袒与执着是极其可怕的。

空条承太郎不知道别的孩子是否会有他这样执着到可以说是执拗的情感，但露露肯定和他是一样的。

——幸福。

空条承太郎感受到这种盈溢充实的柔软情绪，让他止不住地笑。

他是露露的宝物，露露也是他的宝物，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插入第三者。

未来的事空条承太郎猜不到也不清楚，但他现在从露露这里得来的羁绊的确是以“挚友”为名。

“露……露……”似是男孩嗓音却更为模糊低沉的声音在露露耳边响起，如同诅咒一般反反复复低吟着她的名字，“露……”

露露一愣，向声音传来的耳侧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再次看向对她着笑得柔软的空条承太郎，男孩磷叶石色的眸子清晰得将她死死烙印在其中。

露露意识到了一点。

她最最好的挚友似乎……在诅咒她。

那难以言说的负面情绪从他身上盈溢而出，如同粘稠却又虚无的黑雾向着她拢聚而来，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会不断地外泄，这也是咒灵的形成源头。

承太郎因为她产生了好多好强烈的负面情绪啊。

【由爱而生的恐惧是最为强大的一种负面情绪。】

那么爱本身呢？

这个世界真是不讲道理，爱这样的情绪竟然也被归于负面情绪，不过想想社会里那些屡见不鲜的因爱生恨、为爱谋杀的例子，爱的双面性可见冰山一角，它是一种相当极端的情绪，会让一个人的感情变得无比纯粹且有指向性。

“承太郎。”露露有些呆滞地缓缓喊了一声对方。

“嗯？”男孩歪头。

“承太郎真的好强啊。”她这样说道，“你一定会是个了不得的存在。”

“那我会努力成为一个了不得的存在的。”并不知道此刻女孩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男孩笑着这样回答道，不带半点玩笑感。

命运的齿轮似乎就这样要将他们绞死在了一起。

“对了，承太郎，见到了头上又一圈缝合线，让你感觉非常不舒服的家伙很有可能是被脑子样子的寄生物操控着的尸体！千万小心！”露露叮嘱道，“他是坏家伙！”

空条承太郎认真记下了露露的话。

一说起那个怪异的脑花，露露的眼神再次变得凌厉起来了，有风雨欲来的预感的她要赶紧趁着风平浪静之时多捞爸爸！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能力与羁绊命运息息相关，扭蛋系统就是她变强的最短捷径。

正如系统君所言，她是血赚的那一方。

想到这，露露真的是一秒都闲不下去了，拿出手机向五条先生发去了任务请求，劳动和劳动获取的报酬才能让她安心！

脑花这个不人不咒灵的怪异存在的出现也让同时与此的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提及到了他。

“比火锅里的猪脑花要更大，还长了牙齿，简直太恶心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吃烤脑花烫脑花了。”白发男人嫌恶地做出几乎要吐的样子，“但是在他打开天灵盖之前完全没有一点气息破绽——不过那一圈缝合线大概就是不可抹消的束缚了。”

听到这，熊猫联想脑花的样子，也被恶心得够呛。

“所以你们看见可疑人士要多加小心哦~”五条悟双手比划着指向自己的学生们，“毕竟你们这么弱~还连我才5岁的宝贝女儿一半的进步速度都没有~”

“哈？！”禅院真希刚被激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女儿？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那位女士这么没有眼光居然能看上你？！”

“虽然我可爱的女儿并不愿意承认我啦~但是我坚信我就是她的爸爸哦~”五条悟已经知道露露的老师就是她的爸爸，而她术式展现出的转盘上明明确确刻印着属于五条悟的能力。

从‘无下限’与‘六眼’分块上的咒力气息强盛无比、凛冽逼人，但五条悟仍旧能认出那咒力分明与他一模一样。

而‘天授肉骨’与‘至臻武艺’很显然就是来自那个和服袖角有着禅院家家徽、显然对禅院家并无厌恶排斥之心的新天与暴君。

然而禅院家里根本没有禅院善哉存在过的证据，此前的咒术界里也无半点此人的痕迹，对方却显然是个善战老练的暴君，某些大胆的猜想就如汽水里的气泡一样，一摇就止不住地在五条悟脑海里冒出来。

根据五条家情报网的调查结果，那位完全的天与咒缚出现时间是大概今年3月份左右，她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存在的意思，在商场遭遇特级咒胎的那一次，还是她出去解决了布置帐的诅咒师。

解决完诅咒师，那名红发的天与咒缚便以快得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消失在了目击者的视野中，那纯粹极致的肉.体强度简直叫人细思极恐。

随后有人在仙台一家专门售卖喜久福的店发现了那位红发女子。

真不巧，那家喜久福专卖店正是五条悟最喜欢的一家。

真的会有那么多巧合吗？

就算猜错了又如何？

五条悟在心口前双手合十陶醉道：“她那么小就能把特级咒胎一击打飞，虽然没有将其直接消灭也是让对方差一点再起不能了呢，如果那个特级咒胎没有宿傩的手指，那么肯定就是她的胜利吧！她还拥有着我的能力，已经无法想象那孩子未来会有多强了~”

“这么厉害——”乙骨忧太瞪大了眼。

“对吧对吧！超级厉害！我看见的时候心脏都在兴奋得乱跳呢！最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好聪明好治愈说话好好听！”五条悟开心道，“那孩子和我一样白发蓝眼呢，但是她的头发颜色像是浸透了暖日的云一样温暖柔软呢，我一发现她的存在就热情的邀请她来咒术高专做我最最心爱的学生呢！”

“鲑鱼鲑鱼！鲑鱼！”狗卷棘用自己的饭团语好奇地询问是否邀请成功。

“遗憾~那孩子怎么都不肯答应我呢~”五条悟分外委屈道，“大家看见那孩子的时候一定要努力把她拉过来哦！她叫露露，是不是名字都超级可爱！”

禅院真希半月眼：“那孩子说不定不过来才是一件好事。”

在这段时间已经体会到“有危险的时候五条老师最可靠，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是最大危险”这一点的乙骨忧太保持了沉默。

“怎么能那么说啊——大打击！”五条悟拖长了语调，那语气比DK都要DK。

手机发出了特别提示音，五条悟脸上的委屈不忿一扫而空，兴高采烈地拿出来，“哇啊！是我可爱又努力的露露酱又发来了消息呢！大家等等哦~让我先回露露酱的消息~~~”

熊猫忍不住侧过身对着狗卷棘小声嘀咕：“五条老师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像那个……”

狗卷棘发出赞同的声音。

“糟糕透了这个老师。”禅院真希的嫌弃溢于言表。

乙骨忧太无法为自己的老师辩驳。

五条悟哼着小曲回完消息，笑眯眯地对禅院真希道：“对了对了~真希，给你一个任务哦！”

“什么？”

“去秘密找到这个新出现的天与暴君——”五条悟一下子就窜到禅院真希跟前，拿出一张照片几乎要贴到禅院真希脑门上，念出对方名字的时候，他的语气带上几分对禅院家的戏谑，“禅院善哉。”

禅院真希稍稍往后倒了倒才看清楚了照片，随着五条悟吐露出的话语，她看着照片的眼神发生了骤变。

第27章

从自己的任务金主那里要来了委托, 露露向自己亲爱又治愈的‘女主人公’就此道别，踏上了自己升级必须得走的路——赚钱。

但今天的咒力锻炼还得继续，不过也为了防止自己还没做完委托亦或者还没到家就安然原地入水, 于是露露决定召唤一个爸爸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