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个毛线。”她睨了他一眼,哼道。
要不是他,她能这样?
她眸光一转,翘起指尖指了指桌上的海鲜粥,“小景子,赶紧给哀家端粥过来。”
皮一下,简小姐表示很开心。
“你喊我什么?”权景吾紫眸危险地眯起,泛着星点危险的讯号。
简清挑衅一笑,“没听见算了,好话不说二遍。”
“乖宝,要不我们回房间去?”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他咋不上天呢?
“……”
简清佯装薄怒地瞪他,她眼底闪过一抹窘迫。
“权景吾,差不多就得了,本当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嗯?
饭后,简清一身火红的睡袍也没换下,拖着懒洋洋的步子在游艇外散步。
反正这游艇都开得这么远了,别说个人影了,估计连个鸟影都很难见到,穿着睡袍闲逛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倚着栏杆,闭着眸子感受着海风吹拂着脸颊。
“在想什么?”
“想权景吾!”她毫不扭捏地道。
话音方落,权景吾唇角一掀,眼梢都不禁染上了笑意。
“想我什么?”
“你猜!”她看着两人身上一样的衣服,火红色的衣诀被海风拂过,金芒穿过布料,流转着一层光辉。
简清执起他的大手,十指紧握。
彻底属于彼此的感觉,有点心动,又有点羞涩,更多的是对他的依赖愈发浓烈。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复杂。
难怪,西娅总是说女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这话确实有道理。
“打算对我负责了没?”权景吾抚着她的长发,邪痞地勾了勾嘴角。
“什么?”简清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婚。”他俯下身,薄唇轻启。
沙哑磁性的声音,听得简清的耳朵一酥。
她仰头,笑得一脸无辜,“谁说要和你结婚,大白天的,瞎做什么白日梦。”
“乖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权景吾失笑,戳了戳她气鼓鼓的小脸。
简清疑惑了下,“什么?”
“吃霸王餐的人。”
“……”
她怎么感觉自从遇见他后,她的好口才都不见了。
每次斗嘴,她只有落败的份。
这样咋行,地位不保啊,她轻哼一声,“这话我原封不动地送给你,这海风一点都不好,冻死我了。”
“哈哈哈!”逗她上瘾,爽朗的笑声从他殷红的唇间溢出,回荡在游艇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