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抚摸她额前的碎发。
隐隐压低声音在耳边说些什么。
念念被他亲开始有些神志不清。
他好像说了,棉花糖很甜。
又说一口不够。
最后又添了一句,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夹了糖陷,不然怎么会越吃越甜。
肌肤接触到凉气,冷的怀中的人瑟缩一下。
下意识往温暖地方靠过去。
商洛顺手将床边的薄毯扯过来放在她身边。
“冷就抱紧我。”
这个抱和以往的抱不太一样,让人怪难为情的。至少前一个单纯的啊,后一个有点不可描述。
感觉到她的犹豫,头顶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像是第一次抱我那样,后面不也习以为常。”
这两个习以为常能相提并论吗?
“乖,一回生二回熟,确定不打个招呼?”
“要时常多交流,促使人类共同发展,念念功不可没。”
商先生,在床上的大道理都一套一套的。
唬的寄念念最后才知道,什么人类共同发展,不就是生小孩。
离的越近,呼吸声越来越清晰。
商洛执起她的小手握在拳头离,俯身亲了亲她的伤口。
“那你知不知道,男人的·第·一次也是一样。我给了你,你也要好好爱我。”
噢!差点忘了。
她的商先生是个快三十岁还没开·荤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