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城到底还是没有去成。
在回停车场的路上,程易安冷不丁的开口一句话:“那些聘礼你都收回去吧。”
“嗯?”宫书衍怔了下,略显不安的问,“怎么,你是现在反悔,不想和我结婚了?”
程易安继续不动声色的道:“不是,我既然答应与你联姻便不会出尔反尔,只是既然是假性结婚,这聘礼就不必了,省得三年后归还很麻烦。”
他对金银财宝一向不喜欢,更不会因此来占别人小便宜,以免日后回到灵都城再因为财产纠纷伤了和气。
宫书衍失笑,语气未变:“不用了,这对宫家来说,只是一笔很小的数目。聘礼你就留着,就当做你陪我演这三年戏的报酬。”
“我的意思是……”程易安停下脚步,侧身一字一句道,“宫先生,你凭什么认为是你来给我聘礼,而不是我来给你?”
言外之意,以你的能力,没资格当一。
对此,宫书衍:“……”
※※※
到底还是程易安接受了这个聘礼。
在回去前,他们又去民政局补了一个结婚证。
做戏要做全,程易安不放在心上。
于是在婚礼这天,他就睡过了头。
整个程家上上下下都在马不停蹄的忙碌,为宫程两家的婚礼操碎了心。
而当事人却睡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程夫人一个晚上都兴奋的没睡着,都说嫁女儿的时候最激动的是妈妈,怎么嫁儿子也激动的失了眠。
她穿的一身红色旗袍站在程易安房门前,敲了敲门,半天没动静。
打开门一看,才发现当事人还睡在被子里,在床上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