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吻时的心猿意马。

宫书衍以为程易安只会浅尝辄止，可却在他的主导下，成了深吻。

也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宫书衍竟在这个吻中，感觉出了熟悉，久别重逢，甚至还是失而复得。

程易安的舌头卷走了宫书衍口中的水果糖，尝到了甜味，才缓缓松开他。

“我吃到了。”程易安得意的笑着，他笑起来的样子也很甜。

宫书衍最后的理智全军覆没。

他再忍下去，恐怕就要废了。

“易易，抱歉，我等不了了，你醒酒后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但今晚，我真的等不了了。”宫书衍压着程易安到床头，再次吻住他。

程易安没接过吻，不会换气，没多久就感到了窒息，他推搡开宫书衍，原本就红润的脸蛋儿更加染上一层绯红。

宫书衍揉着程易安晶莹剔透的耳垂，轻笑出声：“易易，哥给你吃肉夹馍好不好？”

他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将程易安刚穿上的衣服尽数褪下。

程易安好像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开始略微的抗争。

但宫书衍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啃咬在他的锁骨上，一遍又一遍的问着：“易易，可以吗？”

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程易安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可他的心魔告诉他，他想要。

五百年来修炼的控欲术，在这一刻统统不作数。

什么最清心寡欲的程仙君，全是外人的主观臆断。

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自始至终想要的，都不过是宫书衍罢了。

从前是，现在也是。

自打遇见他的那天起，他的心早就不完整了，但却只一份，独属于宫书衍。

缠绵悱恻，耳边厮磨。

就算有违神规，他也绝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