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到他欢快的声音：“仙君你看，灵树开花了，开的真的是无心花！”

“仙君，今日你为我播下一粒种，来日我定将还你满城花开。”

是很可爱的少年音。

程易安会心一笑，刚想问他什么，画风突变，周围的景物只在一瞬之间变成了修罗场。

他又站在魔域，四周战火纷争。

鲜血漫延，淹没在他的脚底。

到处都是嘶喊声，遍地残骸，尸骨成山。

这是神魔大战？

怎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程易安想的头都要炸裂，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同门倒在眼前。

“程易安，谁准许你来这里的！”

还是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但却比程易安略微高些，就连声音都变得比之前低沉。

很像宫书衍的声音。

他一边杀敌，一边喊道：“程易安，快滚回去，我可不想再赔上一口棺材！”

一道光柱直直的射向那人，程易安想都没想的跑过去，替他挡下了这一掌。

很痛，但远远没有心痛。

后面的情景程易安看不太清，他只能听到一句千疮百孔的声音：

“你若向善，我便渡你成仙。你若成魔，我便陪你下地狱。”

……

汗水湿透了程易安的衣服，他面色痛苦的抓住了宫书衍的手，口中呓语：“别，别走，别离开我……”

“易易，我在，我一直在，不会离开你。”宫书衍不知道程易安梦到了什么，他只是紧紧搂着他，和他躺在一个被子里。

抱紧他，给他足够安全感。

“易易不怕，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宫书衍说到做到。

他这一守，就守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