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里是锋利的目光,有如万丈深渊。
这人真是奇怪,初次见面,怎么这眼神凶到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只是透过表层,陆瑾言竟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
陆瑾言摸了摸后脑勺,问道:“这位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星没有回话,就这么红着眼眶盯着他,被捏紧的双拳发出咯吱的响声。
程易安也感受到了陆瑾言的不对劲,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沈星,这位是陆瑾言,宫书衍的朋友。”
对于陆瑾言,程易安是没啥交集,只不过见过两面而已。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岂止是见过,就算化成灰了,我也能一眼认出。”沈星的反应过激,话不择口的说道,“这就是我心头的一根刺,扎的越深,就越痛彻心扉。就算被拔除干净,也会血流不止。”
他说的话没头没尾,听的那俩人云里雾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沈星叹口气,情绪低迷的说道:“易安,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确定?”程易安见他六神无主的样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半路栽坑。
沈星摆摆手,转身就离开。
程易安也没有多停留,和陆瑾言少言了几句,就出门去找宫书衍。
然而沈星并没有走,他在陆瑾言落单时,把他掳到了墙角。
有些话,不能当着程易安的面儿问。
他把陆瑾言强制的压到角落,颤抖着声音怒道:“陆瑾言,二十三年了,你既然没死,那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以为你躲到了凡间,就可以泯灭你曾经做过的那些错事?”
陆瑾言被吼的一脸懵逼。
他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就被这个奇怪的人拽到这里,还对着他说了一大堆疯言疯语。
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才倒了这么大的血霉,碰到个神经病。
陆瑾言压不住火,反问回去:“我们认识吗,你要是脑子有病就去医院,别在这里给爷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