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书衍说着，把自己给搞抑郁了。

程易安只把他当灵君，没想那么多，见他突然萎靡不振，茫然的问：“你怎么了？”

“易易，你是仙，我是人，你能陪我变老，可我却看不到你白首。”宫书衍叹气道，“可是，若不能与你白头偕老，那我就陪你看尽千山万水，直到生命的尽头。”

宫书衍很认真的看着程易安，抚着他的双肩，目光所及，满是他。

程易安这才明白过来，宫书衍是在为他们的未来感慨。

人与神终究是不能与子偕老。

可是老天对他是公平的。

宫书衍并非凡人，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

还要苦了这辈子。

“不会的。”程易安安慰道，“有我在，我们不会这样。”

程易安不会安慰人，他只能模棱两可的说着。

宫书衍噗嗤一笑，揉了揉程易安的软发，毫不在意的重新说道：“没事，我们这不还有好多年嘛。”

他把程易安揽入怀，心猿意马的接着说：“易易，我们重新办一次婚礼吧，之前的不作数，我想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宫家。”

不知道宫书衍触碰到了哪个开关，程易安耳边一阵耳鸣。

他头脑炸开般的难受，有几句似曾相识的话在他身边打转，发出空灵的声音：

“宫书衍，娶我……”

“你若是不娶我，我就自毁元神，以此来谢罪。”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你既然那么不想当神仙，那我就随你一起与整个六合界为敌。是鬼是魔，都与你一起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