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的葬礼办在三天后。
没有多少人来,里里外外都是宫书衍和程易安在忙活。
曾经和周芸家长里短的达官太太没一个过来吊唁。
果然,想要在铜钱里交到朋友,就如同在大海里捞针。
你拿真心换来的只会是一场肮脏的交易,放在钱眼里腐烂发臭。
最终,人财两空。
宫书衍哭到两眼红肿,立在遗像前,深吸口气。
也好,这样的人配不上站在母亲的石碑前。
程易安一直默默的站在他身边,静静的陪着他。
这是宫书衍的劫难,却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教堂的门被人生猛的踹开,宫宇带着人闯了进来。
他恶气缠身的冲过来,得意洋洋。
宫书衍就猜到他不会信守承诺,所以看到他并不意外。
只是他来者不善,宫书衍紧紧的护在周芸的遗像前。
而程易安则挡在宫书衍的身前。
宫宇拍手叫好,快步走向宫书衍,贼笑道:“我的好儿子,怎么也不通知我来参加你妈的葬礼,好歹也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
程易安暴脾气一上来,要不是被宫书衍攥着手腕,他早就一拳抡上去了。
宫书衍面不改色的回道:“宫宇,多年夫妻也比不过你的一己私欲,你根本不配在我妈墓碑前假惺惺。”
“哼,阿衍啊,我来这里不只是祭拜你母亲,还有关于你的一件大事。”宫宇笑的老奸巨猾,让手下呈上来一份合同,翻开,娓娓道来,“你还记得你当年创建慕安集团时向我借的两百万吗,我同意让你自己开公司玩几年,但必须和我签保证合同。现在,我是来请你兑现承诺的。”
宫书衍不知所指的看着宫宇,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腥风血雨。
瞅他嘚瑟到快上天的神情,就知道,绝无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