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安从生死台出来的时候，正巧碰上陆瑾言归天。

他根本没有想到，陆瑾言竟是灵都城的散仙，也在凡间历劫。

或许，他知道宫书衍当年发生的事情。

程易安不顾一身的伤痛，迫不及待的去了灵池。

无论是下凡历劫，还是历劫成功，都会从那里回来。

他到的时候，陆瑾言已经回来很久了。

在他看到程易安，并不吃惊，反而云淡风轻的冲他微微行礼：“程仙君。”

“宫书衍呢？”程易安上来就问这句话。

每个渡劫者都会记得自己在凡间的事情，所以陆瑾言听到“宫书衍”时，神情恍惚了一下：“灵君他……应该不是很好……我在凡间替他挡了一枪，死在了他面前，对他打击挺大的。仙君，你快下去看看他吧。”

陆瑾言历劫归来，整个人都不似曾经那样活泼，就像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稳重了许多，就连干净的双眼中也多了几分悲伤。

而且听他的语气，显然是认识他和宫书衍的。

程易安抑制不住的问道：“瑾言，你告诉我，当年宫书衍犯了什么事，才会被安排这么残忍的劫难？”

陆瑾言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不语。

眼中的光芒变幻莫测，最终黯然失色。

有些话，他不能说，只能说的模棱两可：“程仙君，我不知道为什么给灵君历劫的人会是你。但无论如何，请你记住，灵君他是很爱你的，打一开始，就没变过。”

“……”程易安心里一团乱麻，他知道从陆瑾言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索性就放过他，自己先回了凡间。

陆瑾言看着程易安消失的身影，沉重的叹了口气。

他打算去帝君那里复命，结果刚一转身，就碰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