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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安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要能陪他多待一刻,哪怕不能交心,失去人身自由,他也心甘情愿。
宫书衍再回来时,已是晚上。
程易安在床上躺了一天。
房门被打开,宫书衍的手上掂了很多东西。
“易易,我们先把药换了。”宫书衍坐到床边,把药箱拿上来,从里面拿出酒精和绷带。
程易安很配合的让宫书衍脱去他的上衣,换下沾血的绷带。
上药前,宫书衍提醒道:“疼了就喊出来。”
程易安淡淡的点了点头。
酒精渗入伤口,是很疼。可是程易安忍疼忍习惯了,再疼也不会宣之于口。
就像他和宫书衍分手时,心里再痛,他都不会有过多的表现。
只不过,面上强颜欢笑,心里也在滴血着。
换上新的纱布,程易安穿好衣服。
宫书衍把药箱扔到一边,转而拿起另外一个袋子。
打开一看,是一个黑色项圈。
整体材质是绒绸制作,不会磨伤皮肤。上面洒着金色细闪,在正中间,挂着一个黑色铃铛。
在脖颈处的位置,有一个小孔,专门用来牵绳子的。
“易易,好不好看?”宫书衍拿出项圈,对着程易安比了比,笑道,“这个项圈真适合你,你戴上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