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都被彼此的问题所困住。

明明答案就在嘴边，可却说不出口。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选择遥遥相望。

程易安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到底，还是宫书衍先妥协，回道：“我护着你，只不过是我情不由衷罢了。”

他敢说下去的，只有这句话。

说多了，便都是伤感。

可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还喜欢你。

程易安没想到宫书衍对他用情至此，不由得一问：“宫书衍，你难道不该恨我吗？”

宫书衍一怔。

恨吗？

应该有吧。

可再多的痛恨，都不过是他麻痹自己不去想念他的理由。

“恨啊，我恨了你七年啊……可是，你是我这辈子都放不下的执念。”宫书衍心累道，“我设想了无数种与你相遇后将你锁在身边折磨你的方法，可当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又想，还是算了吧。人生苦短，蹉跎一世，与其在仇恨中挣扎一辈子，不如带着这份残缺的爱度完余生。”

“程易安，我终究还是败在你的手里了。”

“既然不能与你相濡以沫共今朝，那就互相折磨到白首。”

宫书衍说的，字字扎心。

连起来的每一句，支离破碎。

他捏着程易安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他的唇，肆意的揉进，毫无底线的侵略。

程易安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推又推不开他，直接被宫书衍亲到嘴唇发麻。

这个吻很漫长，宫书衍将七年的离别尽数发泄其中。

不是他对程易安心软，而是在面对时，总会自主折断自己的傲气，在他面前变得卑微，谦诺。

这是人的本性，在自己爱的人面前会情不自禁的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