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声，用灵力恢复好身体，就跟着宫书衍一起去了墓园。

周芸的墓地在花开满地的地方，安静人少，她应该很喜欢。

宫书衍抱着一簇向日葵，放在墓碑前，微微一笑：“妈，我带易易来看你了。我们和好了，就像从前一样，你大可放心，有他在，我过得很好。”

程易安站在宫书衍旁边，鞠躬道：“妈，您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宫书衍，和他厮守一生，不会再离开他。”

宫书衍看着程易安欣慰的笑笑，揽住他的肩膀，与他十指相扣：“妈，以后我会经常带着易易来看你的，只是……”

说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程易安听他说话戛然而止，侧过脸问道：“只是什么？”

宫书衍叹口气：“只是你是仙君，是至高无上的神，和我这个凡人在一起，会不会遭天谴？”

本来是个很伤感的问题，结果程易安却是笑了。

别人不知道，但程易安清楚。

他和宫书衍，定能长长久久，还有很多个一千年，直到地老天荒。

但他现在不能说，只是道：“你是我违背天命也要去爱的人，就算遭天谴也在所不惜。”

“宫先生，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永远是我情之所钟。”

……

最后，宫书衍要给周芸扫墓。

程易安也去帮忙。

扫墓要心诚，所以他没有用灵力。

程易安刚拿扫把，却在余光中看到了沈星。

他站在一块儿大理石后等着程易安，模样很着急。

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他吧。

程易安跟宫书衍说了声，就走到沈星那里，问：“你怎么从灵都城出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