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魔域的人。

这件事一时让程易安无法接受。

可很快，他就释然，甚至开始心疼。

宫书衍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能让他放弃仙身，跳入深渊。

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背上这个千古骂名。

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

可惜，他不记得了。

但程易安坚信，宫书衍是情不由衷。

“算了，他是仙是魔都无所谓，只要他还是宫书衍，我就永远站在他身边。”程易安收起来羲和，一挥灵力，提起了沈星。

沈星不可言状的看着程易安，难以置信：“易安，你真的毫不介意吗？”

程易安淡淡的点头：“我爱的是他的人，无关他的身份。他若是人，我就陪他生生世世；他若是仙，我就与他做神仙眷侣；他若是魔，我就随他一同承受千古罪名。”

言简意赅，只要他是宫书衍，程易安就会爱到底，生死相依。

话已至此，沈星也不会再劝什么。

反正他仇也报了，剩下的，死而无憾。

沈星闭上眼，等着程易安的处罚。

只是，程易安却迟迟没有动作。

“罢了，都是冤孽。”程易安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他一度失魂的回到宅邸，还没开门，就听到一阵咳嗽。

程易安猛的冲进去，只见宫书衍趴在床边，不停的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