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安靠在宫书衍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宫书衍双手搂着他的双肩,亲吻着他的脸颊,坏笑道:“易易,知道错了吗?”
“……”程易安发出轻微的声音,“嗯,我错了。”
“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
“连起来说一遍。”
“宫书衍,你别得寸进尺……等等……我说我说……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
程易安的脸颊红到几欲滴血,他捂住脸,感觉自己把祖宗七十八代的面子都丢尽了。
宫书衍听的却甚是享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洗这两天的燥热。
墨色的夜空被乌云遮挡着毫无月色,很照应程易安现在脸上的表情。
烦。
但一声高过一声的雷声很是应景。
雨水砸到屋檐上,顺着房檐流到地上,汇集成浅浅的水洼。
宫书衍看着窗外,想着是该好好下场大雨,最好下个三天三夜都不要停。
屋外电闪雷鸣,程易安却在宫书衍怀里渐渐睡去。
肯定是不满这场雨下的没完没了,在梦中都是眉头紧蹙。
半夜三更,宫书衍把睡着的程易安抱到了美人榻上。
每次程易安都能判若两人,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比宫书衍手下留情到哪里去。
他在程易安的额头上亲了亲,终于温柔下来:“我的宝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