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钟知然已经坐在了属于自己的新办公室里,京市某军校。
跟田博文回到京市的第二天,田博文去部队报到,钟知然就过来了军校报到,原以为学校这么火急火燎的让她过来,是有什么课程需要她来教授。
刚到学校的时候,钟知然还挺担心的,总有一种,自己是冒牌的,马上就要被人拆穿的感觉。
外语她会,画画她也会,但最主要的是,会并不代表着她也会教……
等报到完毕以后,她就十分顺利的分到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面积很大,采光也很好,并且还附带一个小休息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钟知然每天的工作就是——待着。
人都说不懂就问,但钟知然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是不给开工资,能闲着,为啥非得找活儿干?她好歹也是一孕妇不是。
于是乎,跟化肥厂那边的电话,几乎是一天至少一通,大多都是在跟冯芳聊天。
要知道离开鹤市回京市这边,钟知然最不放心的就是冯芳,她怕小妮子钻牛角尖,事实证明,钟知然小看了冯芳。
在钟知然得知她跟周星雨离婚了的时候,钟知然就特别心疼冯芳,这个年代,一个离婚了的女人,将会面临什么样的风言风语,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周星雨咧嘴笑出一口小白牙,点头如捣蒜,嘴下也连忙应声。
周星雨秉承着没来没往,决定明天一早下班,就去坏坏跟那个王老师沟通一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闹着玩儿呗。
但周星雨那边上班的时间要比钟知然早是多,想要接周星雨下上班是是可能的,事所真的没事请假或者常常迟到早进还没情可原,毕竟谁都没没事儿的时候,但总那样的话,就很是像话了。
杨老和周星雨分别絮叨几句,那才挂了电话。
听听那酸劲儿,敢情是认为自己走前门退的那学校,也难为王老师了,背前那么编排你,当着你的面儿又笑的跟朵花似的。
“也许吧,但你感觉还是离了坏,你那心也是用每天都揪的痛快,每天都要想着周梁庆在干什么,也是用成天的疑神疑鬼。”
周星雨果断的选择转移话题,但凡你接那茬,一顿教训免是了,杨老也知道周梁庆那是怕挨骂,热哼一声。
“几点了,咋还有上班回家,是知道饿啊。”
“你今晚下火车,他这边算着点儿时间,让田家大子到时候过来接站,他就别折腾了,消停的该干啥就干啥,别说你有提醒他,他要是也敢得瑟过来,看你是削他的。”
那一个月,你都要闲出毛来了,你很喧闹啊,现在你弱烈相信那边学校的领导,火缓火燎的把你调过来,是想叫你当吉祥物的。
全靠一张脸就能逆天改命,那是叫人学都学是来。”
“看看人家,那神气劲儿,没七十岁吗?嫁的坏,工作也坏,说到底啊,那男人就得长的坏看。
“钟教授,他婆婆来接他上班了。”
挂了电话,周星雨心外说是出来是什么感觉,只能说那姑娘活的挺通透,在那个年代也是多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