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宋柏彦没再回过来。

唐黎却倍感踏实，放下手机安心睡觉。

然而后半夜，她又经历那个自己和韩继风争吵的梦。

梦境里玻璃杯和其它瓷器碎了一地，她看见自己质问韩继风为什么是黎盛夏，遥控器砸在电视机上，液晶屏幕发出碎裂的响声，保姆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韩继风扯过她甩到沙发上，不顾她泛红的眼圈和凌乱的发丝，径直打开别墅的门出去。

韩继风离开前的话萦绕在她耳畔挥之不去。

“因为一直都是她。”

“唐黎，我们当初结婚，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唐黎，协议离婚是我给你的最后体面，放手对大家都有好！”

唐黎醒过来，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站在洗手间镜子前，唐黎看着自己微肿的眼睛，也想起秦月茹曾经那些话。

秦月茹说，没有谁会喜欢一个笨拙的人。

秦月茹还问她，阿黎，你真的喜欢继风吗？

如果喜欢，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笨拙？

当初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如今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屋外，传来狗的狂吠声。

唐黎循声过去，打开客房的窗户，刚好瞧见铁包金的藏獒高高跳起，张嘴衔住朝它扔来的橄榄球，然后甩着毛发蓬松的大尾巴，在大片的草坪上来回奔跑，最后又把球送还回去。

稍稍侧身，她就看见蹲在树下的宋柏彦。

藏獒围着他欢快地打转，宋柏彦摸了摸它的脑袋，可能是玩累了，藏獒犬吐着舌头，慢慢在宋柏彦身边趴下。

等宋柏彦起身，藏獒立刻跟上去，生怕慢一拍就被主人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