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根本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单纯。”
最初发生交集,她是想过狐假虎威的。
“再后来,我还上网查过,刺杀总统可不可以让全家连坐。”
阳光下,山风习习。
唐黎注视着母亲的墓碑,缓缓开口:“除了您,他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很奇怪对不对,他说,是因为曾经跟您在滇南有过交集。”
台阶上的马蹄莲,在风中轻微晃动茎叶。
日薄西山,夕阳染红半边天。
唐黎站了起来:“本来想带你回滇南,但是暂时还没合适的机会,我已经找好人,也找好地方,明天再过来,到时就带你离开丰庆园。”
隔日,唐黎请的人就把骨灰盒从石墓里取出来。
唐黎没再回学校。
她把唐茵的骨灰盒装进包里,坐上前往QY市的长途汽车。
下午两点半,唐黎抵达凤阳山的山脚。
青石砖铺砌的蜿蜒小路,只能靠步行上山,她抬头就看到那座隐于山顶的寺庙。
一路上,唐黎并未遇上什么香客。
来这里的人似乎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