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韩继风坐在黎盛夏方才的沙发位置上，视线停留在那张茶几边缘的免冠照片上。

照片上，女孩穿着白底蓝领的校服，扎着马尾，几率发丝被塞到耳后，皮肤白皙，面对镜头，似乎不太适应，不像其她女生拍照时露出笑靥，她微抿唇瓣，上半身却挺得很直。

这种照片韩继风不陌生。

他的梦里，唐黎墓碑上用的就是这张免冠照。

就像是一种警示，警示他那些梦境和现实的高度重合。

先前韩继风已经在网上看到过唐黎的新闻，确实如黎盛夏所言。

如果说现实情况中有什么是和他的梦境不符的，应该就是唐黎——她不再来韩家探望秦月茹，而是去当了演员。

唐黎，是他梦到过的唯一变数。

他伸手拿起那张照片。

不是黑白色，让女孩的五官瞬间鲜明起来。

仔细看，或者多看几眼，其实她和黎盛夏并不像，除了初见的五官神似，后来再去看，两人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韩继风看着照片，有些画面犹如黑白胶带在他的脑海里放映过去，是他不久以前梦到过的场景。

唐黎去世后，他再次踏足那间他们婚后居住过的老房子，昏暗的屋子随处可见灰尘。

那日，他是去帮秦月茹收拾旧物。

寻找东西的时候，他在夹道储物间瞧见了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除了几件小物什，还放着三封信。

是唐黎在结婚纪念日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