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贾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徐某也不能做那无情之人,你觉得十秀之事,徐某应该怎么处理啊?”
“十秀之事,我也听了。虽然他们是代表北邙学子与你对比的,但却主动挑起事端,这绝非北邙学子所谓,所以,十秀既然输了,那就全凭徐公子发落。”贾忠用着诚恳的语气说道。
卧槽!高手啊!
徐缺内心很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贾忠居然给他玩了个以退为进啊,看似什么都没说,结果却提出了两种不同的意思。
这特娘地,真是个高手,与李安一样的心黑手辣!
赌约看似是十秀主动出头的,但却是代表北邙学子,如果徐缺要惩治十秀,那就是与北邙学子作对。要是徐缺接受太子之意,不惩戒十秀,那就违背为大炎学子们的意思。
“哎呀,此事有些难做了。”徐缺故作叹息,微笑地看向康兴业:“太子啊,如果是您,你如何打算呀?”
踢皮球?谁不会呀!他可是有着现代人的思维,只要康兴业为十秀着想,他就直接反着来,如果再把皮球踢回来,那就借势灭了十秀!
康兴业看向徐缺,但余光却落在了贾忠身上,毕竟他真猜不透徐缺这种人,内心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徐公子,你如若相信在下,可否将这权利交予在下啊?”贾忠微笑问道。
“交予你?”徐缺疑惑看着贾忠:“贾先生打算如何去做?”
“我会以正言视听之法,当面处决十秀,一是,表明十秀之意代表不了北邙学子,二则,想提徐公子立威,省得某些学子会挑衅公子。”贾忠微笑解释。
这解释,看似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琢磨,这就是个坑啊,而且还是一个把徐缺捆在北邙战车上的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