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缺的解释,孙涛微微点头,这道理他自然明白,可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总觉得这誓言书才有问题呢。
“不对!”孙博然怒斥反驳:“徐缺,你少在这巧舌如簧,你这誓言书根本就是个陷阱,如果你真不想让我破局屠害浙阳百姓,你就应该以浙阳安危为重,但你却故意将百姓范围扩大!”
徐缺心里吐槽啊,这孙博然兵法不咋地,但脑子是真好使啊....
“既然圣子这么说,那也就不用谈了。”徐缺故作无所谓地说道:“等会北邙差不多也要来了,我还是把你交给北邙好了!”
“徐缺,你什么意思?”孙涛冷声问道:“刚才咱们不是谈好了吗?”
“是谈好了,但您的侄儿好像很不听话啊。”徐缺用着蔑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孙博然:“所以,刚刚的交谈自然作废!”
“你....”
孙涛很想发怒,但他非常忌惮徐缺手中的方砚,毕竟那东西他压根抵抗不了。
“博然,签了它!”孙涛转头对着孙博然道。
“二叔不能签啊!”孙博然面容苦涩地说道:“如果签了它,咱们兵脉的希望就没了!”
“你回去与那音脉联姻,就算这誓言限于你,但它不会影响其他人。”孙涛攥着拳头解释。
“可是...”
孙涛打断道:“没有那么多可是,如果把你交给北邙,咱们兵脉就彻底完蛋了,你不想兵脉永远受制于人吧?”
孙涛考虑得要比孙博然全面,而且他来时也和兄长商议过,无论如何,孙博然绝对不能交给北邙。
至于联姻的问题,两人也打算彻底断了,毕竟孙博然这次闯下的大祸,那就是在掘北邙的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