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年没有说话,只是老老实实地等待赵匡宇发言。
“顾永年啊,孤待你不薄吧?”赵匡宇试探性地问道。
“微臣惶恐,陛下待微臣如同皓月,微臣难死还报!”顾永年叩首道。
“好一个难死还报!”赵匡宇露出了笑容说道:“孤将你封为太尉,你却要谋反,这就是你的回报吗?”
顾永年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磕头道:“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绝对没有谋反之心!”
顾永年确实没有谋反之心,但他却有弑君之势,毕竟他的心压根不在大炎,又怎么去想谋反呢!
“你令顾景明私下控制百官,难道这事儿不算是谋反?”赵匡宇愤怒道。
“陛下,微臣真的是冤枉啊!”顾永年连忙说道:“官员私下走动,乃是为官之道,而微臣又是太尉,这官场营风便是这样,如果是因为这样冤枉微臣,我百口莫辩。”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赵匡宇表情略带不屑地说道:“那你为何要让你儿子在没有得到官身后就网络那些官员?难道这还不说明原因?”
“陛下,微臣官风清廉,也因家无官途逢迎之人,所以才让犬子代为打理。如果微臣真有谋反之心,那我应该掌握兵权,手握重兵才对,而微臣虽是兵部尚书,但陛下您可是知道的,微臣手无兵权,拿什么来谋反啊!”顾永年哭诉道。
赵匡宇闻言怔住,是啊,顾永年虽是兵部尚书,但好像手里从没有把控兵权,反而兵权都在自己的手里。
此时的赵匡宇瞬间陷入了困境,因为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非常离谱!
虽然顾永年已经高居太尉,但想要谋反,那首先就要有兵,而现在的兵几乎都在勤儿、葛胜、单旗手里。
三个远在凉州掌兵之人,不在自己身边,那哪来的威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