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可不打算等他们互相嚼舌根折腾了,他直接打算踹桌子,直接和他们干!
“徐小友,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而且我觉得,我这个词宗......”
徐缺摆手再次打断姬明子的话:“你少特娘地自称词宗,你自己是不是,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都没想到,一个半圣开口就是骂人,而且还在质疑人家词宗的身份,难道这就是新晋半圣的底气吗?
而此刻的姬明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淡定地看着徐缺。
虽然他假借词宗之名,但那真的词宗也没出现啊。
所以他是觉得,那位大儒肯定是临死遗作,才能触动文道新路。
毕竟万年来的文道,出现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所以,他就认下了这词宗之名。
“庶子,你岂敢羞辱词宗,难道你就不怕惹怒诸圣吗?”闫庆宇质问道。
徐缺看了一眼对方:“你个老杂毛,你是北邙大儒闫庆宇吧?”
“庶子口出狂言,老夫正是闫庆宇!”愤怒看向徐缺。
“很好,一会儿,你陪着他一起去死吧!”徐缺指着姬明子道。
“放肆,你区区一个新晋半圣,岂敢口出狂言!”彭生怒视徐缺。
“苍山大儒彭生,圣殿四阁先生,这身份有点意思,但你也要死!”
徐缺的话如同惊雷,让在座的大儒都懵了,他们完全想不明白,徐缺这小子要干什么?
“你!”徐缺指着姬明子道:“听说你给我写了一篇词作,不妨拿出来让我看看,如果你这首词让我满意,我就收回刚才的狂语,但,你要是让我不满意,今天你的大儒也就到头了!”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