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泉这是怎么回事?”萧弈沉声看向自己身后的人。
“殿下,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昨日还好好的。”引泉一张脸都快皱在了一起。
“奴才要是知道是哪个杀千刀做的,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不成,这也太缺德了。”
萧弈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干的!
缺德的顾思危,在被宋铖诊治后,由着九开十合二人把他抬了出来。
“鸾儿,看来月老降下神罚,觉得你坐大皇子的马车尤为不妥。”顾思危看起来心情格外地好。
尤其是看着萧弈那一张黑如锅底的脸,顿时周身的气息都松快了几分。
“鸾儿,我命人再去准本。”萧弈看向云凤鸾开口说道。
“弈表哥,不用了,我坐顾大人的马车就好,他如今动弹不得,想来也不会被人说什么闲话。”
云凤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几个字,不用想,她也知道是顾思危命人把马车轱辘卸了。
他那个人,就算萧弈再准本十辆马车,顾思危也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卸掉十辆!
云凤鸾沉着脸,一言不发地上了顾思危的马车。
萧弈脸色铁青,看了一眼天色后,才继续吩咐赶路。
山路崎岖,但白日散了雾气也并不算难走。
顾思危始终看着云凤鸾,云凤鸾刚开始沉着脸,后面被他看得不自然,怒道:“你看我做什么?”
“鸾儿还在生气,昨日馒头又冷又硬,连九开十合那两个笨小子都吃到了你亲手烤的山鸡,只有我,一个人在啃冷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