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你莫不是觉得朕好糊弄,依朕看,你这个钦天监正史也算是做到头了。”
“皇上明鉴,微臣不敢!”魏庸一个激动从架子上翻了下来,连忙朝同顺帝行礼求饶。
“不敢就说实话,否则朕砍了你的脑袋!”
“微臣说的一直都是实话,自古以来,皇陵着火都是吉凶参半。这象征着我南靖国运昌盛。
只是大护国寺和皇陵同时出现天示的确是有些棘手。”
魏庸说到此处,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留下的冷汗。
“你只需告诉朕这件事应如何解决即可。”
同顺帝面色不善,他那双已经开始浑浊苍老的眼睛紧紧盯着魏庸。
“其实倒也好办,既然是天降警示那么由天子亲自祈福,茹素,守孝礼佛就这样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我南靖国运将又会再上一个高度。”
魏庸一字一句道,同顺帝脸色依旧晦暗难辨。
“只需潜心礼佛七七四十九天天即可?若是这样朕便立刻让人在宫中设立佛堂。”
“为表诚心,皇上还需要去到大护国寺和皇陵,各呆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可以化凶为吉,转危为安!”
魏庸话一落地,同顺帝当即变了脸色,让他吃七七四十九天的斋饭,竟然还让他出宫?
在大护国寺和皇陵各待上七七四十九天?同顺帝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日子。
“胡闹!皇上乃天子,怎可轻易离宫,魏庸你莫不是没有真本事在这里胡言乱语?”朝臣中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反驳道。
这个大臣是之前与魏庸不对付的一个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