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一纵轻骑便离开了燕山。
七日后大护国寺,一早暗卫便传来了消息,顾思危接过消息后一直以来紧绷的神色突然缓和了下来。
他把手中的纸条碾成粉末朝身后吩咐道,“把那老道丢回宫内,另外挑选几人同本宫去京外接人。”
暗卫躬身应是退了下去,屋内进来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
“我说天天吃斋念佛的,我这嘴巴都淡出鸟了,七殿下你干脆和守在外面的乔琢玉说一声,也把我关进诏狱正好还能守着小丫头。”
说话的年轻男子虽然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是一双眼睛却盛满了阳光,这正是被人追杀生死不明下落未知的苏小世子,苏怀安。
顾思危这些天快被苏怀安烦死了,奈何也不能把他直接丢出去,他看向苏怀安伸出手,“血菩提留下你可以走了。”
苏怀安眼珠一转,趴到顾思危耳边小声说:“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算算日子秦大将军和云景该到京中了吧?”
顾思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抬腿向外走去。
苏怀安连忙跟了上去,“七皇子这就是你不厚道了,事情是咱俩一起办的,接人你就想甩了我?”
顾思危突然出手,凌厉地掌风直冲苏怀安面门而去,苏怀安一条三尺高,“七皇子你过河拆桥啊?”
“苏世子失踪多日,若完好回去恐惹人猜忌,你们做向点。”顾思危头也不回道。
苏怀安气得跳脚大骂,下一刻他就被顾思危的暗卫团团围住。
为首的暗卫朝苏怀安拱了拱手,“苏小世子得罪了!”
那老道士是被乔琢玉亲手丢回宫内的,他身上并没什么伤,在那天吓尿后压根没用暗卫动刑,便一股脑把该交代不该交代全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