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妃,您如此牙尖嘴利恐怕有失皇家宗妇脸面。”
从他们开始争论就闭着眼睛的顾玉章,在此时终于睁开了眼睛。
“七皇子妃乃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顾玉章开口,那刑部官员连一句反驳之言都不敢说。
“老臣以为七皇子妃说得在理,百姓是南靖的根基,边关将士就是南靖的城墙,根基不能断城墙也不能塌。”
萧弈点了点头,“依首辅之见应该怎么办?”
“此事还需太子殿下定夺,但无论如何凡事都需要证据。”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萧乾额头上逐渐渗出一道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弈终于开口,“乔琢玉何在?”
一身暗红色飞鱼服的乔琢玉从外走了进来,他跪在地上,“微臣在。”
“你即刻带领锦衣卫去搜查二皇子府,此事不能声张。”
“臣遵旨!”乔琢玉说完便朝殿外走去。
萧弈看向王氏,“若是二皇子是清白的,那本宫会立刻赐死你。”
王氏头重重叩在地上。
漫长的等待是焦急的,殿内众官员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
顾玉章忍不住多咳了两声。
“来人给首辅大人搬一把椅子,再倒上一杯热茶。”萧弈沉声吩咐。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老臣还能受得住。”顾玉章躬身行礼。
“一把年纪还呈什么强,万一首辅大人一会坚持不住晕倒了,那再把您抬出去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