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掀帘走了进来。
云凤鸾清楚看到,在朝华进来的那一刻,自己哥哥脸上那抹失落消失了。
“是得打,还得好好打,等打完仗华姐姐和哥哥的亲事也该定了。”
云凤鸾笑着道。
朝华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鸾儿你说什么呢?”
“妹妹说的也没错,是该提上日程了。”云景含笑看着朝华。
“我,我刚才煮了,煮了茶,我去看看好没。”
朝华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丢下一句话就逃似地跑了出去。
顾思危手指在桌面点了点,“聘礼别想少。”
他一副娘家人的姿态。
“哥哥先休息,我们也该去见见那二位了。”
相较于这座营帐内的茶香缭绕,另一座营帐内则全都是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云凤鸾刚觉不适,顾思危便从袖中拿出了一方帕子。
帕子上还带着股冰雪消融的气息,仔细闻还带着淡淡的冷梅香。
云凤鸾用帕子掩住了口鼻,瞬间觉得好受很多。
“你们是想看我和善木的笑话吗?”
哈日珠废力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着云凤鸾和顾思危。
她想守住边沙王后的体面,可她守不住了,因为她此刻就是一个阶下囚,还是一个被自己部族放弃地阶下囚。
“笑话你们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云凤鸾看着哈日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