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还在继续,一个人闷得慌的许长生,踱步来到了大厅外。
虚静阁外面走廊上,许长生倚着围栏,眸光平静的望着远处的风景,浓烟喷吐。
“手机还我!”
蓦然,身后传来一道娇喝声。
许长生声音淡然的回道:“会议室大荧幕上,自己拿。”
“去你的吧,我要你赔我一个新的!”相宛凝双手掐腰,板着脸嗔怒道。
生哥脑门浮现出道道黑线,幽幽的扫了眼对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装可爱了?”
“换换口味嘛,说不定你好这口呢。”
相宛凝促狭的笑着,背靠着栏杆吹风,挑眉望向许长生:“真的不考虑一下?一个晚上,我至少能让你体验十三种不同风格,不同气质的感受。”
“会议快结束了。”许长生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
“什么?”相宛凝一愣。
生哥斜睨了一眼对方,淡淡道:“别逼我在人多的时候抽你。”
“......”
相宛凝的眼角,狠狠跳动了两下。
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她故作惆怅的叹息道:“你和老爷子这么一闹,我这几天辛辛苦苦的交谈,算是白费了。”
“你与庆公馆之间,真就没办法和解么?”
“弑母之仇,你能原谅?”许长生讥笑着问道。
“我没有母亲。”
相宛凝声音低落,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伤感,但偏偏,又能让生哥察觉到:“我的母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你吓我一跳。”许长生翻着白眼回道:“我还以为你妈在你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
相宛凝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你觉得你很幽默?”
“这叫乐观。”
生哥微微挑眉,神色戏谑的调侃道:“看,我这么一说,你失落的心情,是不是立马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