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娆点头,“那也要看他安不安分。”
康瞿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真的想给自己掐人中了,“康娆你......”
“楚粤,开车吧。”
“好。”
她将车窗上扬,根本不想再听。
真真像个叛逆期的小孩。
康瞿掐着腰站在原地,明明生气可又十分无奈,也像极了对待熊孩子无奈的家长。
这时,聂辞走近,“你和康娆......”
康瞿知道她想问什么,他垂眸笑了一下,缓缓道:“我们好像都长大了。”
需要相互取暖的是小孩子。
“不过,我们还是彼此最亲的亲人。”
这一点恐怕连康家父母都不及。
毕竟,他们是彼此陪伴最久的存在。
——
就像聂辞说的那样,她下决心要揪出金嘉诺捣鬼的证据,原本金嘉诺听到这句话只当是笑话。
可谁曾想,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聂辞,而是多方势力下场。
纪衡自是不必说,他听王米米汇报过后,立即一通电话直接打给金嘉诺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