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厂子里举行婚礼,婚礼结束后还要和同事们去食堂吃一顿饭,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在食堂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中午。
吃过午饭,对交情一般的同事来说,婚礼算结束了;和新人关系好的则可以再去新人家里吃喜酒。
当然,这是要交份子钱的,城里一般都是五毛、一元,村里便宜一些,两毛、五毛。
关系十分亲近,五元、十元也可以。
周兴然和林嘉琦带着要吃喜酒的人回到小院,小院时常紧闭的大门此时敞开着,门上贴了喜字,进门后,院墙上贴了红纸。
宽敞的小院此时变得拥挤,院子里摆了五张大圆桌,堂屋还有一张,这还是周家和林家都属于外来户,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关系亲近的人少,所以才只用摆六桌酒席。
不少人家摆喜酒都要十桌起步,而想要席面好一点,一桌就要十元,平城结婚非常耗钱。
这还是领导下令整改过的,前两年人民日报爆出过一户人家婚礼花费高达上千元,吃的都是鲍鱼、海参,奢侈程度令世人震惊。
席面还没有备好,不少邻居正坐在桌边聊天、嗑瓜子。
见新娘新郎回来了,一窝蜂的都围了上来。
好不容易从中挣脱出来,周兴然和林嘉琦由苏华志主持着向坐在堂屋中的周王氏、周富章、李琴美、林坚、朱南春进行
"二拜高堂
"。
随后周兴然和林嘉琦在院中帮着父母开始招呼客人。
周兴然看林嘉琦有些困,他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想着她还要化妆,应该比自已起的更早。
将林嘉琦拉到一旁:
"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等酒席开始了,我在喊你。
"
"不用,这里这么多人,我得帮忙,能坚持住。
"
"得一直到晚上,乖,先进去休息会儿。
"周兴然不由分说的将林嘉琦拉到卧室。
没想到卧室里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正在翻箱子。
"干什么呢?!
"
"啊!
"周兴然的突然出声吓了老太太一跳,回头看见是周兴然,不由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看还不行吗?
"
那个妇人则有些紧张:
"娘,咱们先出去吧。
"
老妇人脸上满不情愿,身体却很顺从的被拉出去了,妇人经过周兴然身边时,尴尬的笑了两声。
周兴然紧皱眉头,他对这两个人不熟悉,没想到她们连声道歉都没说就这样走了。
"你先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东西,我去叫下奶奶。
"
林嘉琦点头。
林嘉琦的嫁妆已经在他们举行婚礼时被朱南春送过来了,正摆在这个卧室里。
因为还没来得及查看,周兴然也不清楚嫁妆里面有没有丢东西,但林嘉琦的嫁妆,她自已肯定清楚。
周兴然找到周王氏:
"奶奶,刚刚有人在我那屋翻东西。
"
原本还乐滋滋的周王氏听到这话脸一拉,使劲一拍手,又气又苦恼:
"瞧我,老糊涂了,太高兴了,有段时间没去你那屋查看了。
"
结婚是不能锁婚房的,要敞着门,让客人能够看嫁妆、看聘礼,参观新房。
看是看,可没让你趁主人不在翻箱倒柜。
客人也就是看看面上的东西,走走过场,要是在箱子底部塞了一万块钱,还真得拿出来让你看看不成?
为了防止有人趁乱偷东西,家里有八九岁小孩的话,可以让小孩在房里看着东西,但他们家没有小孩,要是放个成年人在里面看着,又太不给宾客脸了,这是把谁当小偷呢?
所以只能家人时常进去瞧瞧。
"是谁?
"
"我不认识,是一个六十多...
"周兴然一抬头,发现那两人竟然还没走,坐在院子嗑起了瓜子,他手一指,
"奶奶,就是那两个人。
"
周王氏抬头阴阴一笑:
"我知道了,原来是她们俩,这事先放放,今天你结婚,等回头我再找她们算账,先去看看东西少了没。
"
那两个人好像注意到周兴然和周王氏在谈论她们俩,感觉大事不妙,赶紧溜出门去了。
回到卧室,林嘉琦:
"还好,她们应该是刚开始翻,没有丢东西。
"
周王氏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