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四点,客人来齐了,饭店定好的饭菜也都送过来了,厨房自家做的饭菜也都做好了,酒席开始。
苏华志、林嘉琦的主任、齐正阳、郦俊民等老师、领导单独坐一桌,周兴然和林嘉琦时不时来敬个酒。
穆建白、陈景福、林玖潇等几个年轻和周兴然关系又好的人单独坐了一桌。
剩下的几桌则是两人的同事、朋友、同学,亲近的邻居。
六点,酒席进入尾声,周兴然和林嘉琦站在院门旁送客。
穆建白今天喝了很多酒,走的很晚,他走时在周兴然身边说了一句:
"一定要幸福。
"
声音低沉,像是祝福,又充满了悲伤。
因为洪灾,穆建白九月初才回厂子,去了整整一个月,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又瘦又黑,眼袋浮肿,嘴唇苍白。
周兴然原本以为他家里有人不幸落难,想要安慰他,穆建白:
"没事,家里人都还活着,我爸和我嫂子受了伤,其他人都好好的。
"
受了伤,受了多严重的伤?他没有说,也没有说这一个月他经历了什么。
穆建白回来以后,整个人变得沉稳了很多,也忧郁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爱笑爱闹了。
周兴然抱住穆建白:
"你也是,我们都会幸福的。
"
送走客人,在几个热心的邻居帮忙下,将桌子和院子收拾了出来,寥寥无几的剩菜都送给了帮忙的邻居。
周兴然是挺不好意思的,几个婶子倒不介意,一个个喜笑颜开,周兴然又给她们各抓了把花生,才送她们离开。
等一切收拾好后,都八点了,林坚和朱南春还要摸黑回家。
让周兴然给拦住了:
"爸、妈,就在这里住下吧,房间我早就给你们收拾好了,这么多间屋子,还怕住不下咱们几个人嘛。
"
安顿好大人后,周兴然去洗澡间匆忙的冲了个凉,就回到了卧室。
走到门口,周兴然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他默默的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屋门。
只是走进去一看,房间里没人,林嘉琦还没回来?完了,把新娘锁门外去了!
周兴然刚想出去找,就听见一声轻轻的
"咳
"。
走到床边,发现原来林嘉琦早就躺进被窝了,躺的很靠里,只露了一个白嫩的脸蛋在外面,她人又苗条,这时灯光暗,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周兴然直接脱鞋翻身上床:
"这么热情,害的我吓一跳,要真把你关在外面去了,你今晚会不会让我独守空房?
"
原本紧张的林嘉琦听见这话脸顿时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她本来就是不知道这种场合该怎么面对周兴然,所以才趁他不注意洗完澡后藏在这里的,被周兴然一说,好像她...多迫不及待似的。
想到这里,她瞪了周兴然一眼,只是这一眼,蕴含千种风情,万般娇羞。
周兴然轻轻琢了下她的眼皮:
"你怎么不说话?
"
林嘉琦吓的闭起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许久都不睁开,周兴然看这一副驼鸟样,轻轻笑出声,又亲了亲她的嘴巴:
"你快回答我?
"
还是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心疼我,我自已要动手了~
"
林嘉琦依旧不说话,只是耳根红了。
"我来了。
"周兴然把手伸进被子,捏了捏。
正中头彩,抓到两只大白兔。
周兴然笑出声,林嘉琦上床也脱了衣服,里面只是一层单衣,单衣很薄,视若无衣。
周兴然先好好的摸了摸兔头,然后翻身而上,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啄wen,啄一下,就要喊一声
"嘉琦
"。
林嘉琦感觉他好烦,这种时候为什么他这么多话,她又热又不好意思,她睁开眼睛,想瞪周兴然一眼,让他不要说话了。
谁知一睁眼,就看见周兴然盛满笑意的大眼睛:
"看着我。
"
然后,林嘉琦就感觉自已的脖子湿漉漉的,接着,她看到什么东西被拨到了一边,大面积皮肤突然接触空气,她感觉有些冷,想和周兴然说一声。
“呀!”
林嘉琦辛苦养育多年的兔子被端上了餐桌,她很伤(兴)心(奋),伤心的都哭了。
【此处省略N个字,怎么都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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