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们在营地外抓住了一队人马,说是来找您的。”
“找我?”梧桐放下手里的账本,问:“是谁?”
士兵摇头:“他们不肯说,一定要见您,为首的是个大肚子的女人。”
梧桐听到这个形容心底顿时了然,与问心对视了眼,问心问她:“你要见吗?不见的话我带人把她打发走。”
梧桐想了想说:“都千里迢迢找上门了,就见见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了解中原的情况。”
问心有点不放心:“你可不能再心软了。”
梧桐忍不住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现在越来越啰嗦了。”
问心不置可否,拿起她刚放下的账本,继续清点物资。
梧桐则命人把抓住的那队人带去她的帐篷,还准备了点茶水,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
人很快被带来了,那个怀孕的
女人果然就是若兰,其他人则都是侍卫打扮,估计是段延禧派来保护她安全的。
其中有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很醒目,让梧桐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正在努力回忆时,若兰已经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终于找到你了梧桐,太不容易了……”
梧桐收回视线看着她,对方仍然那么美丽,只是肚子略显臃肿,长途跋涉也让她显得有些憔悴。
若兰独自哭了一阵,见梧桐只看着自己,却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只好擦擦眼泪道:
“那个……我之前寄给你两封信,你收到了吗?”
梧桐喝了口茶,淡淡点头。
“嗯。”
“那你怎么没有回信?”若兰忐忑地看着她:“我等了很久。”
“不想回,没时间。”梧桐如实回答,意简言骇。
若兰进门前就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打算,因此心里并不难过,但是还是抓住这个机会,又挤出两滴眼泪。
“你还在恨我对不对?”她问。
梧桐微微歪头看着她,眼神极冷:“你何必明知故问?”
若兰悲痛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梧桐,你知道我当时也只是听段延禧的而已,而且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人为能够掌控的,你不能全怪到我头上啊,我现在也很惨……你看我怀着孕还得跑这么远,是段延禧逼我的,他逼我做了很多事情。”
梧桐冷冷一笑。
“呵呵,是么?在沉翠阁里你不许人给我送饭也是他逼的?”
“这……”
“抢走小耗子也是他逼的?”
“……”
“杀了小耗子也是他逼的,你一点都不想对不对?”梧桐越说声音越冷,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情不自禁的心痛。
若兰抓住机会喊道:“这个真不是我杀的,我怎么可能杀你的孩子呢?你听我解释,是……”
“够了!”梧桐沉声打断她:“我不想听你聊小耗子,这是对他的侮辱。”
若兰只好讪讪的闭嘴。
梧桐瞥了几眼那个侍卫,仍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换了个话题问若兰。
“你这次过来总不该只是为了道歉的吧?说,段延禧又逼你做什么了?”
她故意把那个字眼咬得很重,充满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