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岭南传来叛军受降,萧元萧树被活抓的消息,这两人云昭帝命萧辰景亲自押回京城受审。
然而在押送途中二人企图逃跑发生争执萧树失手杀了萧元,萧辰景来时局面已无可挽回。
“为什么杀他?”萧辰景眼带复杂的看着这个算是看着长大的弟弟,萧树一身囚服眼里是掩不住的恨意和兴奋,阴恻的笑道,“因为他该死啊,他那么蠢却总是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总将眼睛往天上放去欺辱他人,他不该死吗?”
他忍萧元已经许久了。
萧辰景闭上眼掩去沉痛,“你杀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本来就是我现在能走的唯一一条路,况且你会放过我吗?”萧树怔怔的看着他,苦笑道,“我害了你,害了那么多条人命,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萧辰景斩钉截铁道,“望兴镇和那些战死的士兵的命,本王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那些人本就不该因你的私欲枉死,总要有个交代他们才能安息。”
“四哥总是那么忧国忧民。”他看着萧辰景那张曾对他有过和颜悦色与关切的脸,“所以父皇才总是那么偏爱于你。”
听到这声“四哥”萧辰景不由一愣,他想到小时萧树也总是四哥长四哥短的喊他,喊得他不耐烦了也要喊。
“四哥,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哥哥看的,也真心的感激四哥把我放在身边教导,也曾想过等四哥荣登大宝后做四哥的左膀右臂去驰骋沙场为四哥开疆扩土,守护天下百姓安宁。”
“四哥,那时我的话是真心的,是真的想做守护天下百姓的大将军,我没有骗你。”
说到这萧树眼眶泛红,眼泪流了下来,迷茫的样子像失了方向的孩子,接着道,“可是四哥太优秀了,优秀到所有人都喜欢你,父皇偏爱你,慕紫鸢也一心爱着你,我嫉妒啊,父皇偏心你便罢了,为什么慕紫鸢也要爱你。”
“那一瞬间我觉得不公平极了,凭什么我什么没有!”
“但这不是你去伤害他人的理由。”萧辰景身旁的莫青厌恶道,“人各有命,阿景并不欠你什么,你去嫉妒他那是你自已心态不端。”
莫青继续恶狠狠的道,“阿景教了你那么多圣贤书,看来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白眼狼!”
“这确不是你害人的理由,”萧辰景只留下这么句话便让士兵将萧树押了回去。
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还特意找来绳子将他绑的死紧。
……
赶了十日的路萧辰景押着萧树和萧元的尸体回到京城后即刻进宫见了云昭帝。
此时云昭帝看着双眼紧闭的萧元久久未言一语,即便不是他最喜爱的儿子,但到底是他的亲生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许久云昭帝开口道,“把他好生安葬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