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海,传朕旨意,将宣王府降为郡王府,让宣郡王的家眷在一月后离开京城赶往封地,无诏不得入京。”
王公公领命道,“是,皇上。”
处理完宣王的身后事,云昭帝把目光放在了跪在殿下无悲无喜的萧树,这个儿子他从没有在意过,若非萧辰景将他带在身边云昭帝也记不起这号人。
萧树对上云昭帝复杂的神色,淡淡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儿臣?”
“呵!你倒好意思问,你残害手足,置百姓安危于不顾,死千遍万遍也不足消除你的罪孽。”云昭帝的一双眼里极为冷漠无情。
在萧辰景那他是一个慈父,在萧元那他不是慈父却是一个儿子的父亲,唯独在萧树那他只有冷漠不在乎萧树的生死。
也不能说不在乎只是与前两个比终是微乎其微。
“若是一切是四哥做的,你会像现在无情还是舍了名誉也要保他一命呢父皇?”萧树眼也不眨的看着云昭帝的反应。
最终他没有等到父皇的回答,云昭帝只道,“带他下去。”
待萧树被带下去后云昭帝让萧辰景跟着他入御书房。
二人在里边都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半个时辰后萧辰景出来时俊脸上都是凝重之色,但不知想到什么他又温柔的笑了。
萧辰景驾马回到王府时就看见王府外盈盈立着个一身粉衣的娇儿儿,三个多月不见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一双灿若星辰的杏眸看到他后闪闪发亮。
萧辰景翻身下马把马鞭甩给了暗卫就大步上前把人抱了起来,柔声道,“朝朝为夫好想你。”
沈朝朝环紧了他的脖颈,软声道,“我也很想阿景的。”
闻言萧辰景不由愉悦一笑,稳稳的抱着怀里的人儿进了王府里,府里的下人见状赶忙低下头去。
抱着人一路回了芳华院,沐浴更衣用了饭后萧辰景抱着沈朝朝躺在绣榻上,“朝朝,你要母仪天下了。”
“嗯?”沈朝朝呆愣的看着他“阿景知道了?”
随即翻身坐起来从空间里拿出银项圈抽出了里边的传位诏书,“父皇给我的。”
“嗯,为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