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三赶我走,让我以后不要再来找他。
我还没好好的感受,主仆之间的温柔,今后就不能再见面了。
我戴着口罩,告别朱阿三,“别了朱阿三。”
朱阿三痴痴的望着我,向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朝他喊道:“我走了,你快进屋吧。”
朱阿三转身,跳进木屋面前的小河中。
我步履如飞冲过去,趴在河边,想要救他,河水湍急,已经消失无踪。
我大喊:“朱阿三,你好傻,你真的好傻!”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一起说过的话不多,但我从头到脚都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关爱。
我从来不相信现代社会能有什么主仆关系,曾经鄙视的认为一切都是封建余孽,成为仆人最多是为了那些钱,才会违心如此叫别人一声老爷。
但朱阿三不一样,他是发自内心的对待朱英全,爱屋及乌,更是发自内心的对待我。
我进屋里,大概收拾了一下朱阿三的遗物,发现他早就为自已照了一张遗像,就放在床边。
我把朱阿三的遗像,放在朱英全旁边,点上几根香,磕了三个响头。
我在朱阿三的遗物里,看到一本日记。
我大概读了第一页,讲述他小时候家里特别穷,母亲重病没钱治病,是朱英全带他出来,给他荣光,救他母亲,他发誓一定要报恩,一生跟随朱英全。
合上日记,我装进兜里,离开了小木屋,离开了朱阿三。
“别送我,
请别送我,
请别送我,
就当我是那云朵,
请别送我。”
我找到公园管理处,仔细询问了小木屋的产权,希望可以永久保留下来。
管理处的处长告诉我,那片地朱阿三早就购买,我拿出10万元,给处长,让他任内一定替我护好那栋木屋。
那栋木屋,将是我心灵的寄托之处。
当我接到妹妹的电话,我恨不得扇我一耳光。
我口口声声说在平京无亲无故,却忘记自已的妹妹就在平京打工。
我十分抱歉,“我的好妹妹,哥才想起来你在平京,你在哪里呢,哥想你了,去找你吧。”
妹妹哭着对我说:“哥,救我,呜呜呜。”
我紧张道:“你在哪?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豪都夜总会。”
我还想继续问,电话就被挂掉了。
孙菊打来电话,“你忙完了吗?我晚上要飞,你没事我就不管你了。”
“你知道豪都夜总会在哪吗?”
孙菊嘻嘻笑道:“大白天逛夜总会?朱强没想到你好这一口。”
我怒吼一声,“我妹妹在那有危险,快告诉我!”
孙菊一本正经,“你站着别动,我现在开车接你。”
等待孙菊的时候,我不断地给妹妹打电话,始终没有人接。
我妹妹叫朱晴。
自从上次知道妹妹是母亲抱养回来的以后,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对妹妹的情感永远没有变过,她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