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人比较直来直去,性子和青黛有些相似,但要更一根筋些。
听到蝉衣开口的前一刻,茯苓就已经知道会是说什么事,如今果然听到是对自己的不满,她面上也并没有不愉快,只是朝蝉衣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来得太快,快到蝉衣压根儿就没法躲开,面容上少不得带了三分恼怒,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别以为做出这般的举动来,她就能忘了那天在崖顶发生的事。
这不可能!
“蝉衣妹妹,我知道那天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因为对青黛的嫉妒,便就入了魔,心里只记得夫人平时对我的不好,全然忘了夫人从前是如何护我的。”茯苓笔直地跪在她面前,语气无比温柔。
可仔细听,也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歉疚。
蝉衣最是个不能听这些话的人,她的心到底太软,听不得,便就干脆别过了脸,闷闷地道,“你同我说这些有何用?早知如此,当初又做什么去了?”
即便她们最后也没能找到下悬崖的路,可终归还是努力过,对得起姑娘也对得起她们自己。
不像茯苓,连努力一下都不愿意,就全权否决了。
这要是最后真的能找到下悬崖的路,却因为茯苓的自私,导致姑娘殒命或是留下遗憾的话,茯苓这辈子怕是都要在愧疚中度过。
“我知道那是我的不对,也不会为此多做解释,可蝉衣妹妹你信我,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并且会因此改正,只求蝉衣妹妹不要如我一般。”不管蝉衣的态度如何不好,茯苓的脸色始终没有变过。
蝉衣仍旧绷着张脸,可她眼底的厌恶之色已经淡了许多,却还是口是心非地说道,“你不要以为,谁都会像你一样,我就是再如何地不喜欢你,也不会因为对你的不喜欢,从而迁怒于他人!”
那样的行为,也就茯苓做得出来了。
等等!
方才茯苓说,是因为对青黛的嫉妒……
“对了,你方才说,那天之所以那般,是因为出于对青黛姐姐的嫉妒,这又是如何说?”说到底,蝉衣还是心软,态度已经没先前那般冷硬了。
听到这个,原本茯苓也就是说快嘴,可如今既然已经说了出去,也被听到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蝉衣的话才落下,青黛的眸子也望了过来,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嫉妒她?
她有什么值得茯苓嫉妒的?
而站在边上的赵淑懿,见状也没有吭声,面容依旧淡淡的。
她朝茯苓看了眼,茯苓察觉到她的目光,便就抬头朝她点了点头,以示让她放心。
“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姑爷身边的护卫常风,倾慕于青黛。”茯苓再没什么好顾忌的,便就直接说了出来。
常风……
一听到常风的名字,青黛面容便就柔软了些,可接着她就拧了眉头。
茯苓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