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了一个茯苓,断不能再失去一个青黛。
“啊?”青黛模样愣愣的,瞧着还有些傻里傻气,张大嘴巴说道,“姑娘,奴婢从来没有对姑娘怨恨过,姑娘对奴婢很好,奴婢心里就只有感激,哪里会有怨恨?”
姑娘怎么问出这样的话来?
别是脑子糊涂了吧!
青黛默默地在心里腹诽着,却又不敢把话放到明面上说,说不准姑娘今儿就是因为心情不好呢。
也不知道姑娘今晚在宫里有没有被人欺负,回头她找麦冬问问去。
赵淑懿就微微勾了勾唇角,眸子盯着她打转,把青黛看得小脸通红,这才轻轻说道,“茯苓一事不光是她的错,我也有错,所以这才是我不愿见她的缘故。”
每次见到茯苓,她总会记起当初是自己劝的茯苓,如果没有她当初劝的,说不定茯苓就还是从前的茯苓。
前世茯苓为了救她,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这世却有了变化。
她不怪茯苓,只怪自己影响了茯苓,却又没能力去改变。
“可是茯苓她,她许是真的知道错了,况且这事如何能怪姑娘?”青黛脑子向来转得比较慢,压根儿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可有一句她是听懂了的,姑娘从回来后就不肯理会茯苓,并非是因为茯苓做错事,而是因为姑娘觉得是自己的错。
可她还是有些没明白,分明就是茯苓自己背叛了姑娘,姑娘没怪罪茯苓都已经是很宽容,为何姑娘还要说是自己的错呢?
青黛皱着眉头,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逗得赵淑懿叹了口气,双目透过窗户望向远方,“青黛,你觉得常风如何?”
她已经嫁人,可她身边的丫鬟却还未定下人家,如今也是时候了。
许是她的话题转得太快,青黛愣是没跟上,缓了缓才道,“奴婢觉得,常风这人有时候虽说嘴巴不饶人,又总是喜欢欺负人,可他的为人还是不错的,也很热心。”
完全没有说心上人的感觉,一副淡淡的神情。
见状,想了想对青黛专情的常风,赵淑懿就替他默哀,又问了句,“既然他在你心里还算不错,那你为何要拒绝他?”
便就是块石头,被捂了这么久,还是这般勤快的,也该捂热了。
哪儿像青黛,半点没有那个意思也就算了,还把人常风当成了兄长!
常风那是想当她兄长吗?
人家分明就是想当她的夫君,想把她娶回家,偏偏青黛脑子缺了一根筋!
“姑、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听得不是很明白。”青黛又傻眼了,一个两个都说常风倾慕她,如今连姑娘也这般说。
可不管常风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她对常风确实只有朋友之情。
“……”赵淑懿就白了她一眼,已经说得这般明显,青黛居然还是听不懂,这情窦开得是有多晚啊!
迟迟没等来姑娘回答,青黛就悄悄抬头看了眼,却见姑娘正以一种颇为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青黛,“……”
她是哪里又做得不够好,以至于遭了姑娘的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