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过去了,这个时候的她也不会得姑娘待见,她还是再等等吧!
青黛明白她的担心,自然也没有勉强,点点头就转身回去了。
……
屋内。
杨明尧还没醒,赵淑懿便就拿了本杂书看着,听到外边青黛在敲门,便道,“进来吧。”
昨晚没有什么胃口,也就没有吃到多少,到了今早便格外有些饿。
可青黛进来后,双手却是空的,赵淑懿的一颗期待之心,瞬间就跌落到了谷底。
“……”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明明记得自己让青黛传膳去了的,怎么青黛反而还空手回来呢?
难不成是厨房的人又想被训斥一顿?
显然,青黛也见到了姑娘瞬间变化的脸色,这才想起自己是去传膳的,连忙说道,“姑娘,奴婢原本是要去厨房传膳的,只是才走出去就遇到了赶回来的茯苓。”
茯苓?
听到又是和茯苓有关的,赵淑懿便就没有吭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茯苓和奴婢说,那和懿楼专做酒糟鱼的厨子,曾出现在三皇子府过,茯苓是怀疑那厨子和三皇子有关,便让奴婢与姑娘说一声。”青黛老老实实地回道,半分虚假也没有。
“她自己为何不来与我说?”赵淑懿脸色并没有变化,只问了这么一句。
既然怀疑,那就应该亲自过来,借青黛的口,又算什么?
青黛就错愕地抬头,望着姑娘许久才道,“茯苓是怕姑娘不想见到她,难道是茯苓自己会错了意?”
姑娘并没有真的不愿意见到茯苓?
可接着她的念头就被打翻了。
“并未,”赵淑懿语气颇冷地说着,扫了她一眼,又道,“所谓在其位而谋其职,既然是吩咐她去做的事,就应该由她自己来与我说,你回去告诉她,若是再有下回,也就不必再来见我了。”
青黛,“……”
青黛脸色忽青忽白,倒不是心里不舒服,只是替茯苓忧心。
原本茯苓是一片好心,省得姑娘看见她膈应,可她二人却都忘记了,姑娘其实更乐意别人亲口与她说。
那句“在其位而谋其职”,简直把她说得无比羞愧。
“等茯苓从和懿楼回来,奴婢便就与她说。”青黛赶忙回了句。
可赵淑懿却轻轻地嗤了一声,眼角带着极淡笑意,说道,“她既然托你来与我说,就必定不会急着把人请回来,此刻她还在外面吧?让她进来!”
没想到,青黛为了茯苓,竟连对着她扯谎这样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可见平时茯苓还是很成功的。
至少如今府里,大部分侯府的人都很服气茯苓。
“……”被姑娘当众戳破,青黛面上一热,微有些滚烫滚烫的。
茯苓都托她来和姑娘说了,那她自然得处处替茯苓护着才是。
“奴婢这就去。”没办法,青黛只好低着头,飞快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