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说完,就见德福眯起了双眼,像是在思考着一般。
其实要真的说起来,与其空着手回去复命,落了宣平帝的颜面,到时候被宣平帝责罚一顿,还不如这会儿应了大公主的提议。
既然大公主敢这般说,又一副颇为肯定的口吻,那他过去寻找,必定就不会空手而归。
只是如此一来,少不得要得罪沈贤妃一回了。
打定主意后,德福的语气瞬间就好了不少,面上带着笑,“这意外之喜奴才自是不奢求,只要能找到那名宫人便就足够了。”
态度已然比先前要好了几倍,说话也颇为和气。
赵琬唇角微勾,并未再与他寒暄,便就让宫人送德福走了。
德福走后,冯皇后从内殿走出,眸子里泛着精光。
“还好赵淑懿提前料到这个,否则难免要因此触怒了他。”冯皇后带着些许庆幸地说道。
她从清心殿离开后,原是打算回栖凤宫的,路上遇到个女子,说是替临安郡主给她送口信来的。
赵淑懿毕竟贵为郡主,如今又是侯夫人,在宫中有几个耳目实在是很正常的事,冯皇后便就是这么躲过了一劫。
不过不得不说,赵淑懿对宣平帝的了解,怕是比她还要透彻。
否则,也就不可能预料得到此事了。
赵琬也点头,不知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了句,“母后,皇兄他的病可彻底好了?”
幼时因她之故,害得皇兄变成个药罐子,这些年她也不好受。
如今有了书何道替皇兄诊治,想来很快就能痊愈的。
“书神医替你皇兄诊治了一番,留下一副药方,说是不出半个月就能好。”冯皇后倒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明显,赵琬想忽视都不行,扯了扯嘴角,“母后何故这般看着我?”
她关心下皇兄,难道还是不正常的了?
冯皇后摇摇头,只淡淡地说了句,“从前你格外害怕硕儿,如今倒是开始关心他了。”
要不是她亲耳所听,还不信呢。
“……”被冯皇后这般说,赵琬面上顿时就露出了尴尬之色。
从前她也不是不关心皇兄,只是因为她才害得皇兄那般,她这心里总是有几分心虚,偏偏皇兄对着她又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时间久了,她自然就不会再往上凑了。
这个话题有些尴尬,母女二人很一致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又说了两句,冯皇后便就回了栖凤宫。
再过会儿,就能有好戏看了。